曹大林蹲在狗舍前,给五条猎犬分着加了骨粉的肉粥。
大青的伤已经结痂,此刻正不安分地用爪子扒拉着食盆。
灶房里
?得等凉了才能脆。
曹德海拄着猎
!俺娘让带的粘豆包!
收拾妥当,两人两狗踩着厚厚的积雪往黑石砬子走。
?别是山猫子。
黑石砬子是片怪石嶙峋的山坡,黑色的玄武岩裸露在雪地里,像一个个蹲伏的怪兽。两人刚走到山脚,大黄突然停下,鼻子贴地嗅了嗅,然后抬头看向主人,耳朵竖得笔直。
雪地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呈圆形,直径足有十厘米,前面四个小圆点是爪痕。他伸手比了比,心头一跳——这猞猁少说有六七十斤!
两人顺着痕迹慢慢往上爬。猞猁的脚印时隐时现,那畜生显然擅长利用岩石隐藏行踪。黑虎突然低吼一声,冲着右前方的一块巨石龇牙咧嘴。
曹大林立刻示意刘二愣子隐蔽,自己则悄悄摸了过去。绕到巨石侧面,他看见一片被压倒的枯草,还有几撮灰褐色的毛发——是猞猁的休息处!
正说着,大黄猛地窜了出去,直奔山顶方向。。
大黄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前爪不安地刨着地面。下方是个陡坡,雪地上有一串猞猁脚印,径直通向对面的密林。更让人心惊的是,陡坡中段赫然躺着只血肉模糊的猎犬!
两人小心翼翼地下到坡底。灰子的尸体还有余温,显然刚死不久。更令人不安的是,周围雪地上除了猞猁脚印,还有另一组略小的足迹。
曹大林点点头。母猞猁带崽最危险,为了保护幼崽,它们会变得异常凶猛。老杨家的灰子是条经验丰富的猎犬,能把它反杀,这母猞猁绝非等闲之辈。
曹!但不能硬来,得用点策略。
两人拖着灰子的尸体回到相对平坦的地方,找了个背风的岩石缝隙安置好。曹大林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割下灰子的一只耳朵,系在大黄的项圈上。
果然,大黄闻了闻项圈上的耳朵,眼神立刻变得凶悍起来。黑虎也龇出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再次追踪猞猁的足迹,两人更加谨慎。那畜生显然知道有人追它,专挑难走的地方跑。有几次足迹突然中断,多亏大黄嗅觉灵敏才重新找到方向。
曹大林没说话,仔细观察着四周。猞猁的足迹突然转向,朝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延伸。那灌木丛后是陡峭的山崖,是个绝佳的伏击地点。
话音未落,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个灰褐色的身影——正是那只母猞猁!它体型比想象中还大,足有七八十斤,尖利的爪子闪着寒光,直扑最前面的大黄!
曹大林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枪。但猞猁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竟然躲过了子弹,落地后一个翻滚又隐入灌木丛中。
大黄和黑虎已经冲了上去,但灌木丛太密,狗钻不进去。猞猁则借着地形优势,时不时探头偷袭,把两条狗耍得团团转。
两人分头行动。曹大林小心翼翼地靠近灌木丛,突然,一个灰色的影子从侧面扑来——是只半大的小猞猁!那畜生虽然体型小,但动作快如闪电,一爪子就抓破了曹大林的棉袄袖子!
那畜生灵活地躲开,发出刺耳的尖叫。母猞猁听到幼崽的叫声,立刻从灌木丛中冲出,不顾一切地扑向曹大林!
千钧一发之际,刘二愣子的枪响了。子弹擦着母猞猁的后背飞过,虽没打中,但成功吓退了它。那畜生一个急转弯,叼起小猞猁就往山崖上跑。
猞猁母子逃向一片乱石区,那里地形复杂,到处都是天然的隐蔽点。两条狗虽然拼命追赶,但还是被甩开了距离。更糟的是,天上开始飘雪,很快掩盖了猞猁的足迹。
曹大林不甘心地环顾四周。雪越下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继续追下去不仅希望渺茫,还可能迷路。
回屯子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沮丧。大黄和黑虎也垂头丧气,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还在惦记那两只猞猁。
路过屯东老杨家时,曹大林把灰子的尸体还了回去。老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猎户,看到爱犬的尸体,眼圈顿时红了。
曹大林简单说了
盒子里是几颗特制的子弹,弹头上刻着十字凹槽。
!不用狠招治不住它!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飘着炖肉的香气,曹晓云正在喂那两只小马鹿。!打到猞猁没?
晚饭时,
夜深了,曹大林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今天的失利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的一次类似经历——当时他固执地追了一整天,结果不仅没打到猞猁,还差点在暴风雪中迷路。
他轻轻起
。今天第一次空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