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那地方阴气重，含一片在嘴里能提神。
灶房里，李桂芝已经生起了火，铁锅里的玉米碴子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小妹曹晓云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看见哥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刘二愣子扛着杆猎枪走进来，傻大个今天穿了件厚实的羊皮袄，腰间别着两圈粗麻绳和一把开山刀。
！还借了老孙头的冰镩子。
李桂芝给两人盛了满满两大碗玉米碴子粥，又端出一碟腌萝卜和几个刚出锅的玉米面饼子。
。记着，黑瞎
吃完饭，两人一狗出发了。清晨的山林里，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黑豹跑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停下来等主人。
。伐木区那边还等着交代呢。
两人踩着滑雪板往深山走。十月的长白山已经银装素裹，松树枝头压着厚厚的雪。曹大林一边滑一边观察四周，锐利的目光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走了约莫两小时，他们再次来到那片断崖。崖下的沼泽地笼罩在一片薄雾中，冰面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下到崖底，曹大林立刻发现了异常——沼泽边缘的冰面上，有几道新鲜的爪印，还有一大片凌乱的痕迹，像是有什么重物移动过。
？
黑豹突然竖起耳朵，冲着沼泽中央的方向低声咆哮。曹大林立刻警觉起来，示意二愣子别出声。两人悄无声息地向那个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芦苇丛，眼前的景象让曹大林瞳孔骤缩——距离他们三十米开外的冰面上，那头黑瞎子正趴在那里舔舐伤口！令人震惊的是，它胸前的伤口竟然结了厚厚的痂，左眼的肿胀也消了不少。虽然状态仍然很差，但比昨天奄奄一息的样子强多了。
就在这时，黑瞎子突然抬起头，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们这边。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凶狠。
黑瞎子竟然站了起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与昨天的虚弱不同，今天它的动作明显灵活了许多，就那么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来！
曹大林心头一紧，立刻做出决断。他端起56式半自动，瞄准黑瞎子的眉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山谷中回荡，黑瞎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轰然倒地，激起一片雪雾。子弹精准地穿过了它的头颅，那畜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断了气。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黑瞎子的尸体。曹大林从腰间抽出猎刀，开始熟练地处理猎物。黑豹在一旁警戒，时不时嗅嗅空气。
曹大林把
正当两人忙着把黑瞎子绑到简易爬犁上时，黑豹突然狂吠起来，背毛全部竖起。曹大林猛地抬头，只见芦苇丛中又窜出一头体型更大的黑熊，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冲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头黑熊转眼就冲到跟前，巨大的熊掌带着风声朝曹大林拍来！千钧一发之际，刘二愣子一个箭步冲上来，用开山刀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曹大林抄起56式，却发现枪膛里没子弹了！他急忙去摸子弹袋，却被黑熊一个猛扑撞倒在地。黑豹见状，立刻扑上去咬住黑熊的后腿，但那畜生根本不管不顾，一心要置曹大林于死地。
黑熊吃痛，转身去抓刘二愣子。傻大个灵活地躲闪着，但左肩还是被熊掌扫到，棉袄顿时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曹大林趁机装好子弹，端起枪瞄准黑熊的耳后。但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他怕误伤二愣子，迟迟不敢开枪。
！往右闪！
刘二愣子闻言，猛地往右一滚。黑熊正要追击，曹大林的枪响了。
子弹精准地打中黑熊的耳后，那畜生浑身一颤，轰然倒地，激起一片雪雾。刘二愣子瘫坐在雪地上
处理好伤口，曹大林检查了一下第二头黑熊。这是头公熊，体型比之前那头大了整整一圈，毛色油亮，一看就是正当壮年。
曹大林没说话，默默地把两头熊都绑到爬犁上。猎人的规矩，打到的猎物都要带回去，不能浪费。
回程的路格外漫长。曹大林拖着沉重的爬犁，刘二愣子虽然受了伤，但也坚持帮忙推着。黑豹跑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看看主人。
。那公熊是来报仇的，对吧？
。咱们打了母的，公的肯定要报复。
回到伐木区，工人们听说曹大林他们不仅解决了那头伤人的母熊，还打了一头更大的公熊，纷纷围上来道谢。
！送医务室！
回草北屯的路上，曹大林坚持自己拖着爬犁，让刘二愣子坐在上面休息。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远地就看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