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的……王国！”

    “管你是什么，这里我说了算！”

    随着他的气息暴涨，一道黑色的虚影怒啸着冲出孽冠，悬浮在半空中。

    那个虚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在空中扭曲翻卷。它用听不懂的语言咒骂着，试图争夺克鲁身体的控制权。

    在克鲁浑身僵直，剧烈颤抖之际，芙丽娜一把扯下胸前的祖母绿宝石。

    她将其举起来，对准那团虚影。

    “驱离！”

    宝石爆发出一阵强光，虚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发出刺耳的尖啸，猛地缩回孽冠之中。

    铛！

    克鲁头一歪，孽冠从头顶滚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歪斜在一旁。

    所有的光芒同时熄灭。

    “观星者曾预言……我会因冷漠的背叛而死。”

    他切了一声，笑了，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命运……？一点都不准……预言，也不过如此嘛。”

    又是哐当一声，克鲁的剑也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

    克鲁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撑，向后倒去，激起一片灰尘。

    芙丽娜被带得一个踉跄，她吃力地蹲下。

    “克鲁？”

    克鲁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芙丽娜的肩头，看向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魔力之月悬在红城上空，银白色的光洒在废墟上。

    恶魔的嘶叫声还在城门方向的远处此起彼伏，时不时有闪光和重物相撞的声响。

    芙丽娜试了试，这才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曾经，她恨不得这个人立刻消失，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心情却不是想象中那样轻松。

    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最后，她轻轻合上他的双眼。

    这时，她才看到，克鲁释怀的笑容。

    不远处，传送节点突然开始波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