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主脉有任何异动,恐怕那两家就会立刻派人前来帮助赵灵,稳固家主之位!
更何况,像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家主指环也早已戴在了赵灵的手上!
有着指环的庇护,他们就算想反抗也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都冷静冷静!”
赵坤阴沉着脸开口,“现在他们势大,我们势微,不易起冲突,先缓过这段日子,以大局为重,再从长计议吧!”
看着连作为主心骨的赵坤都如此,其馀长老心中更加绝望。
就在一群原本德高望重的老者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之际。
一名家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家......家主!不好了!”
“雅柔小姐......雅柔小姐她又去找那个赵灵单挑了!现在......现在被......被打得半死!”
“那个赵灵还传话过来,让......让您和所有主脉的长老,立刻负荆请罪,去领人!若是晚到一步,她......她就要把雅柔小姐活活打死,然后......扒光了丢到大街上!”
“什么?!”
赵坤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她敢?!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区区旁系的贱人!老夫今天就算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跟那个孽畜同归于尽!”
他浑身气势爆发,就要冲出去拼命。
然而,他身旁的几位长老却连忙死死地拉住了他。
“家主!不可啊!”
“家主!您要以大局为重啊!”
“是啊家主!您忘了您之前怎么劝我们的吗?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听着这些自己才刚刚说过的屁话,赵坤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最终,在众位长老的死谏之下,一群曾经高高在上的主脉高层们,只能悲愤地相互搀扶着,准备去向那个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旁系子弟低头道歉。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想我堂堂赵家主脉传承千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就在这时,人群的末尾,一名主脉的年轻子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怨毒地嘀咕了一句。
“......都怪那个赵雅柔!”
“当初,她要是答应了那个陆胜,乖乖地去做他的仆人,哪还有赵灵这个贱人逞威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