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再多说什么。
余家娘子起身出去,和等在牛车旁的赵婶儿一说,赵婶儿也是满脸喜色。
或许是带来的货物不多,不到午时,她们就卖完了竹编赶着空牛车来到回春堂。
绣娘早已得到潘策的吩咐,将她们从侧门引到后面的院子里。
在后院停好牛车,又把她们带上阁楼休息,还沏了两杯茶水。、、
这时候,病人已经少了很多,潘策把最后的几名病人看完,也上了阁楼。
“我这里还行吧?”潘策坐在桌边,笑呵呵的道。
“那还用说,这房子真漂亮,可比咱乡下的房子强多了。”
趁着潘策在忙,赵婶儿刚才已经把阁楼和后面的四间屋子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青砖绿瓦的,看着就让人喜欢。
“那还犹豫什么,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别回去了。”
“那可不行,我得回去把屋子安置好,还有地,总要找个人种,还有鸡舍,还有……”
“行了,行了!”潘策打断赵婶儿的话,“让人带个话回去,地,宅子,鸡,全部卖出去,谁出钱最多,就卖给谁,想买的人自己会来找咱们的,你们也不用再回去了。”
“这……这能行吗?可我和小娘子总要收拾一下衣服什么的吧。”
“这有什么不行,衣服更好办了,先买几件成衣,再去布桩买几匹布料不就行了?”
“家里没藏什么宝贝吧?”潘策调笑问道。
“哪儿有什么宝贝!”余家娘子道:“我家的宅子和地都是父亲留下来的,就是有些舍不得。”
“这样啊……那就把宅子留下,把鸡卖了,把地租给愿意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