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废弃的厂房，路上坑坑洼洼的，半挂车颠得厉害。
安东尼站在一扇大铁门前，穿着件军大衣，叼着烟，旁边停着辆黑色越野车。
看见陆渊的车，他挥了挥手，把烟掐了，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铁门推开，里头黑洞洞的，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安东尼走进去，拉了一下墙上的绳子，头顶的灯亮了。
昏黄的灯光照下来，照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板条箱。
码得整整齐齐，摞了两米多高，一直延伸到仓库最里头，一眼看不到头。
陆渊走进去，走到最近的一个板条箱前头，蹲下来看了看。
箱子上印着大毛文，还有镰刀锤子的标志，油漆都掉了大半，模模糊糊的。
旁边还印着日期：1986年。
安东尼走过来，从旁边抽出一根撬棍，撬开一个箱子。
里头码着一枚枚木柄手雷，油纸包着，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枚，递给陆渊。
陆渊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
木柄磨得光滑，铁壳上有点锈迹，但不算严重。
他看了看底部的生产日期，又看了看引信的位置。
“这玩意儿，还能响吗？”
安东尼耸了耸肩：“不知道，我没试过。”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过来。
“仓库钥匙给你，你什么时候搬完，什么时候还我。”
陆渊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我跑了？”
安东尼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
“陆，你那一百万已经到账了，这仓库里的东西现在是你的了，你跑不跑关我什么事？”
陆渊也笑了。
他把手雷放回箱子里，站起来，扫了一眼这满仓库的板条箱。
五万枚。
够用了。
······
陆渊回到莫家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让双头蛇挑了五十个亲卫，开了一辆半挂车，穿越回了现代。
蓝光闪过，一辆半挂车出现在安东尼那个仓库门口。
五十个亲卫从车上跳下来，排成两列，站得整整齐齐。
陆渊打开仓库门，拉开灯，冲里头扬了扬下巴。
“搬，轻拿轻放，别摔了。”
双头蛇一挥手，五十个人鱼贯而入，开始往车上搬板条箱。
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摞在半挂车的车厢里。
陆渊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亲卫进进出出，手里拿着一枚木柄手雷，翻来覆去地看。
双头蛇走过来，凑近了看了看那枚手雷。
“大人，这玩意儿，跟咱们之前用的鱼雷差不多？”
“差不多。”陆渊说，“但这个威力大得多。”
他把手雷递给双头蛇。
双头蛇接过去，掂了掂，又看了看底部的铁壳。
“这怎么用？”
陆渊指了指顶部的拉环：“拉开，扔出去，找个地方躲好。”
双头蛇点了点头，把手雷小心地放回箱子里。
“大人，这东西有多少？”
“五万枚。”
双头蛇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陆渊，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五……五万？”
“对。”
双头蛇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那满仓库的板条箱，又看了看陆渊。
“大人，这么多，咱们用得完吗？”
陆渊看了他一眼。
“用不完留着慢慢用。”
“存放的仓库要挑一个偏远一点的。”
双头蛇张了张嘴，没再问了，转身继续搬。
搬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最后一箱手雷装上了车。
仓库空了，地上只剩一些碎油纸和空板条箱。
陆渊站在仓库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地方，把铁门拉上，锁好。
钥匙揣进兜里。
“走，回去。”
蓝光闪过，半挂车消失在仓库门口。
回到莫家集，陆渊让双头蛇带人把手雷搬进一个专用的仓库，码得整整齐齐。
双头蛇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满屋子的板条箱，挠了挠头。
“大人，这玩意儿要不要找地方试试？”
陆渊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明天找个没人的地方，试几发。”
双头蛇眼睛一亮：“好嘞！”
第二天一早，陆渊带着双头蛇和几个亲卫，出了莫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