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双头蛇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陆渊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的闷痛：“进来。”
门推开了，双头蛇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上头放着一碗热汤和两块饼。
他看见陆渊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吓了一跳。
“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陆渊接过汤喝了一口，烫得龇牙，但胃里暖和了不少，“练功而已。”
双头蛇看着他那个样子，犹豫了一下：“大人，要不明天再练？您脸色不太好。”
“不行。”陆渊把汤喝完，把碗递回去。
“这个世界的高手能破甲，我必须尽快有内力，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双头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陆渊的脾气，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住。
“那您早点歇着。”双头蛇端着托盘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别太拼了。”
门关上了。
陆渊又盘腿坐好，闭上眼。
继续。
这回他不敢硬冲了，试着用书上的方法，一点一点引导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热流终于通过了胸口，往下走，经过腹部，绕了一圈，又回到丹田。
然后散了。
陆渊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
不疼了，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刚才那一下，是真的。
他真的感觉到了那股气息。
虽然很弱，虽然很快就散了，但它确实存在。
陆渊嘴角扯了扯，躺下来，盯着头顶的木梁。
“这只是个开始。”他自言自语。
······
第二天天刚亮，陆渊就起来了。
他走出房间，院子里已经忙开了。
苦力队被亲卫押着，正在修寨门——原来的木头门太破了，陆渊说要换铁皮的，但暂时没有，先加固。
预备队那二十几个人穿着皮甲，腰里别着刀，在寨墙上来回巡逻。
动作生疏，走得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没偷懒。
双头蛇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个本子，正指挥着亲卫搬东西。
看见陆渊出来，他走过来：“大人，早。”
“早。”陆渊活动了一下脖子，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干活的人。
“今天把路整一整，坑坑洼洼的，走着难受。”
双头蛇点头：“已经安排了，苦力队先修主路，从寨门到聚义厅这一段。”
陆渊点点头，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
桌上摆着早饭——压缩饼干泡热水，跟前两天一样。
他掰了一块饼干泡进碗里，稀里呼噜吃着，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双头蛇坐到他旁边，也端着碗吃。
吃了几口，忽然问：“大人，您昨晚练功，有进展吗？”
陆渊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有一点点。”
双头蛇眼睛亮了一下：“真能练出来？”
“能。”陆渊把碗里的汤喝完，放下碗，“但得时间。”
他顿了顿，又说：“我得回去一趟。”
双头蛇愣了愣：“回哪儿？”
“家里，还得多带点人过来，人太少了。”
双头蛇明白了。
他放下碗，认真地点了点头：“大人放心，这边我会看好的。”
陆渊看着他，笑了一下：“那你小心一点。”
双头蛇郑重的点点头：“我会小心的，大人。”
陆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渣。
“我走了之后，寨子里的事你说了算，苦力队继续干活，预备队站岗巡逻，亲卫盯着，别出乱子。”
“如果有什么问题，先斩后奏。”
双头蛇站起来抱拳：“是。”
陆渊转身走到院子里那辆轻卡旁边，拉开车门。
车厢是空的，这次回去不拉货，就光车。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摇下车窗，冲双头蛇喊了一句：“看好家。”
双头蛇点头。
蓝光一闪。
轻卡连人带车，消失在院子里。
院子里干活的人全停了。
一个苦力队的揉了揉眼睛，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没、没了？”
旁边的人没说话，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双头蛇扫了他们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他走过去，踢了一脚那个掉了铲子的苦力：“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