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可不看好黄品强能管住裤腰带,他要是真嫖了,多少还是会遭点罪的。
陆明远也是实在不好意思坑别人,只能坑黄品强了。
进了包房,林巧雯已经弄了三个菜了,让陆明远和黄品强坐下来先吃。
陆明远从前台拿了一瓶四特酒,问杨子蜜喝什么。
杨子蜜道:“我喝饮料,橙汁吧。”
陆明远道:“不能喝橙汁。”
杨子蜜愣住了,为什么不能喝橙汁?
难道陆明远又要考虑健康问题?
陆明远道:“你一喝橙汁,晚上就总起夜,耽误事儿。”
“...”杨子蜜懵逼的看着陆明远,你胡说什么呢?
再说了,我晚上起夜的事你怎么知道,说的好像是我和你一起睡过似的。
陆明远道:“你忘了普度寺那晚的事了,尿盆都满了。”
“...”杨子蜜的脸腾的红了,这才想起来陆明远说的是什么事。
结果,林巧雯根本不细问到底怎么回事,转身出去,还是拿了一瓶橙汁过来。
杨子蜜想跟林巧雯解释,普度寺那晚,也没和陆明远住一起,只不过是的确喝了陆明远带去的橙汁,然后半夜
然而,林巧雯根本不问怎么回事,还安慰道:“子蜜喜欢喝什么就喝什么,不听他的。”
“其实...”
“没事,喜欢喝走的时候带走两瓶,我去咱烧个菜。”
林巧雯出去了,杨子蜜只觉嘴里苦苦的,橙汁都不甜了。
金海岸海鲜酒楼的大包厢,圆桌上已经上了七八道菜,澳龙,飞蟹,石斑、海参等等都是硬菜,酒是茅台,很丰盛。
城建银行副行长张永强坐在主位,旁边是王汉卿坐,王汉卿右手边是高静秋。
张永强五十出头,看着不是很胖,肚子却溜圆。
华信信托的许营坐在张永强另一边,三十五六岁,有点拘谨。
他的旁边是任忠笑,也不知怎么排的座位,王海龙坐在了高静秋的旁边,刘建树坐在王海龙旁边。
今晚唯一一个女子就是高静秋,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道细长的锁骨线,丝绒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沿着身体的轮廓贴合下去,在胸口处收出一道深弧。
这道弧有点亮眼。
王汉卿率先举杯,道:“明天的事,辛苦各位了,张行长,许经理,任主任,还有老王,大家一起,把这杯干了,预祝明天顺顺利利。”
小酒盅一两半一个,大家纷纷举杯一口喝干了,服务员连忙上来逐一倒酒。
酒桌上的气氛不算热,但也不算冷,不再聊融资的事。
王汉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永强聊了几句,都是“最近放贷指标紧不紧”“工程款回笼怎么样”之类的话,张永强应着,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稳当。
许营跟任忠笑碰了一杯,聊了几句信托行业的事,也没耽误嘴。
刘建树坐在末位,脑子里还合计着陆明远交给他的任务。
偷偷看了眼手机,陆明远发来了短信,说他已经安排好人了,名叫刘强,24岁,体态偏胖,身份是刘建树侄子。
刘建树不时的观察王海龙。
王海龙喝了几
而他的眼睛却总是不自主的瞄向高静秋V沟,似乎想在里面发现点什么。
他的这一举动,被刘建树看在眼里,以前和王海龙喝过几次酒,知道他是个酒包,没发现好色,所
而且,这王八蛋胆子也不小,敢在王汉卿面前偷看高静秋。
最初,刘建树并没有认为王汉卿是黑社会,只是觉得他这么大的老板,肯定是有些灰色收入的,自从陆明远说出王汉卿的背
那天,他在楼里保卫科门外可是看的清楚的,杨伟成和高静秋在楼道里打情骂俏,被王汉卿撞见了,第二天杨伟成就失踪了,所以,不得不怀疑杨伟成的事跟王汉卿有关。
想到这里,刘建树更加下定决心,必须帮陆明远办事,只有陆明远能保自己了,否则,一窝端自己都会被打成黑社会保护伞,想想就后脊发凉。
席间,刘建树几次想和王海龙将话题引到饭后的茶局,王海龙却只顾着澳龙的残渣,对于明天的事,也是轻描淡写的说会很成功的。
刘建树意识到一种可能,这个王海龙似乎狗屁不懂,就是个摆件。
刘建树急不可耐,可王海龙一门心思吃海货,连厕所都不上,刘建树也不敢多说什么,怕被王汉卿听到。
时间到了八点半,晚宴终于结束了。
王汉卿和张永强高静秋三人上了一辆商务车,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