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我给他写什么了吗?”海棠问。
陆明远道:“知道,你让他找你妈妈的墓地,可我觉得这件事他根本办不到。”
“我就知道他办不到。”
“所以,你想让他愧疚?”
“他不该愧疚吗?”海棠还在赌气。
陆明远无奈道:“其实你已经原谅他了。”
“胡说,我才没有。”
“没原谅他,就不会希望他愧疚。”
“什么道理,你这是歪理邪说!”
“如果你没原谅他,你就是恨他,恨他就不会在乎他是否愧疚,更不会给他写信。”
“...”海棠咬了咬唇,眼泪有些止不住了,“我知道了,我不该写信。”
“海棠,听哥的话,没有应该与不应该,做你想做的,未来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
“明天周六带我出去玩!”海棠抹掉眼泪又恢复调皮状。
“好,提前陪你过中秋!”
陆明远苦笑着,心说海棠终究还是个孩子心态,口是心非,不过陆明远也无法过多干预海棠的心思,这种情况只有当事人自己跟自己斗争了,心里的微妙变化都会随时间的推移而不断转变。
陆明远能做的,就是当好他们父女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