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道:“任书记同意了,你不用去了。”
梁梦溪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捂着嘴,弯下腰,朝陆明远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明远道:“不过,我也多一句嘴。你儿子都上小学了,不能这么惯着。你是没钱,你要是有钱把儿子送私立学校,他不自己睡觉还能带你去啊?”
“我儿子的情况…”
梁梦溪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道:“任书记让谁跟您去江南?”
陆明远感觉到她咽回去的那半句话里有东西,没追问,也是不想多管闲事。
道:“覃海怡。”
“啥?覃海怡?她是实习生,她能去吗?”
“能不能去,那得问任忠笑。”
陆明远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怎么好听,带着一种被人算计了之后还没消干净的火气。
梁梦溪的脑子转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陆明远让她查的事,陆明远怀疑覃海怡是任忠笑故意安排过来的,前些天还让自己去打听是谁介绍覃海怡进来的。
梁梦溪想了想道:“陆主任,我实在没查到覃海怡是谁介绍进来的。办公室那边我不敢每个人都问,怕引起任忠笑的怀疑。”
“你跟谁打听了?”陆明远问。
“许嘉敏。”梁梦溪道,“她说覃海怡就是自己投递简历找来实习的,没人介绍。”
陆明远道:“可我听说,许嘉敏认识覃海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