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能坐八人,陈静坐在马宝良的旁边,也很礼貌的帮二人倒酒,她自己也喝了白酒,只是小口的抿着。
没有外人,马宝良倒是放得开了,不停的和陈静碰杯,哪怕陈静只抿一小口。 在他眼中陈静文静的就像儿时的邻家小妹。
任忠笑也有点喝兴奋了,挥挥手道:“我讲个笑话啊。”
“书记讲,我听着。”马宝良一杯酒下肚,转过头来,洗耳恭听状。
任忠笑道:“话说有个瞎眼睛公公和哑巴媳妇在家里的炕上看电视,外面传来了鼓乐声,瞎眼睛公公问外面谁家结婚啦?
哑巴媳妇拿起公公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公公说是二奶奶家结婚啊,她家哪个丫头出嫁啦?
哑巴媳妇又把他的手放在下面,公公说原来是小凤结婚啦,那新郎是谁啊?
哑巴媳妇把自己的手放在公公下面,公公道是大柱啊。
哑巴媳妇晃了晃手,公公说不是大柱那就是小柱啊?
哑巴媳妇又晃了晃手,公公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刘能啊。”
马宝良愣了两秒,噗嗤笑了起来,直拍桌子喊妙。
陈静没听明白,前面听明白了一点,后面却啥都没明白。
任忠笑道:“这笑话啊,也只有咱们北方人能听懂。”
马宝良笑道:“应该叫刘农才对。”
陈静也忽然明白了,脸色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忙低下头。
马宝良笑的肚子都疼了,朝陈静摆摆手道:“任书记就是爱开玩笑的人,别介意啊...”
此时,任忠笑的电话响了,
见是魏龙,只好出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