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获全胜,弗丁震惊
    最后一个兽人萨满攥着燃烧的法杖要自爆的前一秒,阿尔萨斯的剑气已经洞穿了他的腰腹。

    血雾喷溅的瞬间,毒雾渊的喊杀声彻底平息。

    夜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散进黑松林深处,三百多名精锐兽人残党横七竖八躺在泥地里,连个喘气的都没剩下。蹲在崖顶放风的克雷格直到看见殿下收剑的动作,才敢松开攥得指节发白的短刀,对着下方比了个“全灭”的手势。

    修仙新兵们拄着长矛喘着粗气,脸上的兴奋劲压都压不住。这帮人平时在安多哈尔天天搬砖打熬筋骨,这还是第一次真刀真枪跟兽人硬刚,本来还以为要掉层皮,结果打起来才发现,这帮传说中凶神恶煞的绿皮,连他们一剑都扛不住。

    清点完战损,所有人都愣了——除了几个新兵在谷口收网时被兽人临死反扑蹭破了点皮,连个重伤的都没有。

    降维打击就是这么不讲理。

    阿尔萨斯靠在一棵黑松的树干上,指尖一动唤出系统面板。目光扫过余额栏的瞬间,饶是他见惯了巴罗夫的金山银山,也忍不住挑了挑眉。四个萨满足足贡献了两千点本源点,剩下的兽人头目和精锐战士加起来,直接把余额堆到了一个极其可观的数字,连兑换《初级炼器术》的零头都凑够了。

    这波简直肥得流油。

    有了这些资本,再加上壁炉谷那几条储量惊人的优质铁矿脉,修仙大军的装备换代直接提上日程,以后再碰兽人军团,都不用下毒箭,直接平推就行。

    “克雷格,别让弟兄们闲着。”阿尔萨斯收起面板,招手叫来密卫头子,“打扫战场。兽人头目的首级全割下来用生石灰腌好,那些破损的战斧、精钢盾牌挑能用的装车,就算是破铜烂铁也别放过,全带回去回炉也是好材料。”

    克雷格甩了甩短刀上的血迹,应得干脆:“殿下放心,弟兄们手脚麻利得很,连这些绿皮身上的狼皮都给您扒下来回去做褥子。”

    法瑞克和玛维恩带着人在谷口清理陷阱,玛维恩一脚把挡路的兽人尸体踹开,凑到法瑞克身边吐槽:“这绿皮真沉,比安多哈尔的矿石还难搬。不过这趟是真过瘾啊,之前弗丁领主还说这帮兽人有多狡猾多难打,合着到咱们手里全成了软脚虾?”

    “少废话,赶紧干活。”法瑞克把精钢绊马索麻利卷好塞进背包,抬头望了望天边泛白的鱼肚白,“天快亮了,殿下还等着回要塞给弗丁领主送‘惊喜’呢,别耽误事。”

    一行人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五辆临时征调的四轮马车装得满满当当,顺着原路往壁炉谷要塞赶。

    清晨的壁炉谷还浸在白茫茫的晨雾里,吊桥的绞盘转动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分外刺耳。

    阿尔萨斯骑在高头大马上,领着队伍大摇大摆走向城门。他身后的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连背都挺得比平时直,队伍后面的五辆马车压得车辙都陷进泥里三寸,金属碰撞的脆响声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出老远。

    要塞城头上守夜的哨兵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定睛往城下一看,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长矛扔出城墙——昨天半夜出门的王储殿下,居然真的带着人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半点伤亡都没有?

    提里奥·弗丁刚从硬板床上爬起来。

    老骑士套上白银之手的制式板甲,扣紧护腕的搭扣,脸上的愁容都快拧出水来。昨天阿尔萨斯带着那几百个没穿重甲的王室仪仗兵钻进黑松林,他一晚上没合眼,生怕这帮娇生惯养的少爷兵被兽人包了饺子,到时候国王怪罪下来,整个壁炉谷都得跟着吃挂落。

    他刚推开领主大厅的橡木门,准备去校场点齐兵马,今天再组织新一轮的拉网式搜查,最好能把陷入包围圈的王储救出来,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跑过来的副官。

    副官跑得气喘吁吁,头盔都歪到了后脑勺,指着城门方向话都说不利索:“领、领主大人!王储殿下……殿下回来了!”

    弗丁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回来了?完了,肯定是吃了大亏,伤亡惨重被打退回来的!

    老骑士连马都来不及骑,迈开穿着重甲的腿就往城门跑,厚重的金属靴踩在石板路上,咚咚的声响震得旁边的勤务兵都不敢出声。

    刚冲到主街,弗丁整个人直接钉在了原地,差点以为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觉。

    阿尔萨斯端坐在战马上,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身上的熟皮软甲干干净净,连个血点子都没溅到。他身后的那群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除了几个人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哪有半点败军的惨状?

    更要命的是他们身后那几辆堆得冒尖的马车。

    弗丁大步走上前,指尖都在抖,一把掀开第一辆马车上盖着的防雨帆布。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颗颗硕大的兽人头颅堆得像小山,最上面那颗长着獠牙、额头刻着血斧氏族徽记的脑袋,弗丁太熟悉了——那是血斧氏族的千夫长,半个月前就是这混蛋带人劫了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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