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东耸了耸肩,也没在意。
不过看到信封上的字迹,他心情就变得不好了。
“东子,是不是你外公写来的信?”站在饭桌边的陈玉兰问道。
“不是,是我在绵羊的同学,男的。”张旭东强忍着恶心,把信件塞进了口袋里。
要不是怕陈玉兰多想,他当场就该把这封信撕成碎片了。
那字迹他实在是太熟了,只能是朱倩倩的。
从小到大,他也不知道借着朱倩倩的作业抄了多少遍,相当熟悉。
再坐下来吃饭,张旭东情绪很明显就受了影响。
朱倩倩回家才能在绵羊给他写信。
那就是说那娘们在与杨华一家的博弈当中,是输了?
写信给自己干嘛?
求安慰,还是想着恢复跟他的关系?
这都是他需要烦心的事情。
让他回头,他肯定是不想了。
他当初离开绵羊,就是想着换一种生活,与上辈子的那些破事,完全切割开。
当他吃完饭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好一会,还是没从口袋当中抽出信查看。
迷迷糊糊的,他就睡着了。
等到八点多,他被张建国从外面带着点醉意回家的动静惊醒。
再回床上,还是把那封信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看着那娟秀的字体,张旭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才撕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不是关心,而是想着了解一下仇人的近况。
至少张旭东是这样劝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