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杨稷说的受苦，是盔勒贵族的毁面割耳礼。

    蛮族就是变态，这种自毁的礼仪竟然是贵族特有的。

    只能说幸好异族入主中原后都选择了儒家思想治理国家，所谓的“汉化”其实就是儒家化了。

    不然一些野蛮的礼仪传到后世可就不好了。

    孝经里可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句话。

    普通的大唐子民可想不到这种残忍的礼仪，所以杨稷会说那个女细作受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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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博学的苏无名一眼就认出了毁面割耳礼。

    苏无名带着喜君又来到了鬼市找到了鬼市令封泰。

    就是参天楼案帮他们看参天楼结构图那个老头。

    苏无名在面具店铺得到了一个面具人留下的旧面具，他想让封泰看看出自哪里。

    毕竟这封泰的博学程度不在他苏无名之下，尤其是一些奇淫技巧方面，封泰绝对是专家。

    封泰暂时只能看出面具不是出自循州就是南州，但需要时间确定。

    马球大赛在即，苏无名可没有时间给他。

    但有一个选项是南州，这让苏无名再次想起了周浩说的话。

    熊千年的嫌疑又增加了几分。

    ......

    皇帝突然传周浩进宫讲经。

    周浩进了宫，照例给皇帝讲了一段道经之后，皇帝并没有让周浩回避。

    而是当着周浩的面，召见了卢凌风询问了抓捕细作的进度。

    卢凌风照实说，两名细作已经伏法，但情报已经传给了苍狼。

    太上皇那边的意思是在盔勒细作没有全部抓到之前，皇帝不宜出现在比赛现场。

    这当然不是命令，但儒家最讲究一个孝字，这种情况下，皇帝不听太上皇的命令不太好。

    所以这让皇帝很纠结，这次马球大赛正是他刷声望的最佳时刻啊。

    于是他又传召了熊千年和裴勉。

    “不可，此事万万不可！”裴勉听了皇帝打算不去决赛现场，连连摇头道。

    杨内侍讪笑道：“陛下已深思熟虑，又有太上皇的意思，裴寺卿，你领旨去办就好了！”

    裴勉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给我住口！邦交无巨细，皆系皇朝体面，岂容阉竖在此妄议！”

    杨内侍脸色一变，怒道：“你竟然敢骂我？！”

    周浩无语了，人家三品大员，你一个死太监，凭什么吩咐他办事，真以为皇帝信任你，你就能作威作福了？

    杨内侍一脸委屈地向皇帝行了一礼道：“陛下，还请为小的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