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的手流血了。”姬纾瑶的表情充满了关心,但眼底却是冰寒一片,可显然姬康博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姬纾瑶的问候再次将男人拽回现实,他低头,看见虎口处被保温杯碎片划开的口子,血珠正顺着掌纹蜿蜒而下,在柚木地板上洇出细小的红梅。就像二十五年前,慕容清舒坠台时额角渗出的血,染红了半张舞剧的海报。
“哦,不碍事。”姬康博从兜中拿出手帕,覆在手上。他忽然注意到姬纾瑶脚踝处贴着的肌效贴,那是现代舞者常用的护具,可是慕容清舒却从来不用这些。一来是当时没钱,二来她总说,“伤痕,是舞者最美的勋章。”
可此刻看着姬纾瑶绷直的脚背,他竟分不清那抹锐痛是来自掌心的伤口,还是来自二十五年前,慕容清舒坠台时那声闷响在记忆里掀起的余震。
暮色如一层轻柔却沉重的纱幔,透过舞蹈室那扇小小的天窗,斜斜地切进来。细长的光线如同锋利的刀刃,在满地狼藉的碎片上投下细长的影,那些碎片在光影中闪烁着冰冷而破碎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在这里的激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