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忽视的补偿
 慕瑾寒握住姬纾瑶的手,指尖抚过她牌角,“瑶瑶,你也该休息了。”

    慕瑾寒的指尖仍残留着牌角棱角的凉意,突然将姬纾瑶打横抱起时,她发间珍珠簪子“叮”地撞上他喉结,发出清脆的颤音。

    这声脆响像是某种禁忌的咒语,姬纾瑶所有未出口的狡黠与顽抗,都化作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与骤然加速的心跳里。

    她听见自己后颈动脉“咚咚”撞击他掌心,如同困兽撞笼,而他的体温正透过衬衫布料,灼烧着她的脊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烙进骨髓。

    “慕瑾寒……”她刚要挣扎,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男人的呼吸带着雪松的凛冽与隐忍的灼热。

    他咬住她耳垂的力度恰到好处,舌尖轻扫过敏感的凹陷,声音低哑如砂砾,“你刚才打牌时,都忽视我了。”

    他指尖忽然按向她耳后那颗淡红小痣,那是八年前出任务车祸后留下的浅疤,此刻被碾得发烫,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让她想起那夜他也是这样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瑶瑶,你是逃不掉的。”

    姬纾瑶的指尖刚触到他的锁骨,男人的身体已滚烫的不行,灼烧着她的神经。

    女人整个人被带进房间,房门被慕瑾寒一脚踹上,姬纾瑶被他托着臀部抵在门板上,男人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缠上她手腕,丝绸质地摩擦着细嫩皮肤,带着某种禁锢的暧昧。

    她腕间皮肤被勒出红痕,与雪纺裙的珍珠扣交叠,像被锁链禁锢的珍珠,而领带夹的金属边缘正抵着她腕骨,硌出细小的痛楚,让她想起他总爱用这些小玩意儿在床上折磨自己,这狗男人床上床下还真是两副面孔……姬纾瑶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求饶变成破碎的音节,像是被揉碎的铃兰花瓣,散落在暗夜里。

    “现在知道怕了?”他忽然将人翻转,姬纾瑶雪纺裙摆扫过他西裤拉链,发出窸窣的响动,如同春蚕食叶。

    男人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腰间软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带,昨夜留下的指痕还泛着淡粉,此刻却被他以更深的力道覆盖。

    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目光扫过她左胸口锁骨处那株暗红的彼岸花印迹……那花茎缠绕着她的锁骨,花瓣妖冶地绽放在雪肤之上,像是从血肉中生长出的诅咒,此刻正被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阵战栗,仿佛那花也随着他的呼吸在灼灼燃烧。

    当姬纾瑶的膝盖撞上他结实的腰腹时,慕瑾寒忽然闷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她的后背。

    他领带夹的金属边缘贴着她后背,随着动作划出细密的战栗,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她雪纺裙的珍珠腰带“啪”地断裂,珍珠滚落满地,如同散落的星辰,而其中一颗正卡进她足弓,被他的鞋跟碾碎,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像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