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会羡慕他们吗？”

    慕瑾寒的指尖穿过姬纾瑶柔软的发丝，带着安抚的力度轻轻摩挲她的后颈。

    他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压下喉间涩意，“瑶瑶，看着我。”

    姬纾瑶攥着他睡衣前襟的手指微微发颤，月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在锁骨处投下小片阴影。

    慕瑾寒用鼻尖蹭了蹭她潮湿的睫毛，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的碎发，“昨晚我说想要孩子，只是因为我想跟你纠缠一辈子。

    可如果拥有孩子的代价是让你像现在这样掉眼泪……”他忽然轻笑一声，尾音却带着颤，“那我宁可不要。”

    “你骗人。”姬纾瑶的声音闷在他胸膛里，瓮声瓮气地戳穿他，“你都是哄我的。”

    慕瑾寒胸腔震动起来，低沉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忽然扣着女孩的后脑勺压向自己，额头相抵时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翻涌的情愫烫得人心悸，“没骗你。”

    湿热的气息扑在女人的唇上，带着刚漱口过的薄荷清香，“瑶瑶，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产生占有欲的，从来都只有你。”

    姬纾瑶还来不及回应，就感觉男人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瑶瑶，与其想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

    “慕瑾寒……”她刚开口就被封住唇舌，男人攻城略地般的吻席卷而来，顺着她的脖颈吻到锁骨，在昨夜留下的红痕处又烙下新的印记，含糊道，“叫老公。”

    姬纾瑶仰头承受着他落下的细密亲吻，当大掌覆上女人的腿根时，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称呼，“老公。”

    在女人温柔似水的声音中，慕瑾寒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他抵着她额头平复喘息，眼底翻涌着浓稠欲色，“瑶瑶，看着我。”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掌心下剧烈的心跳，“这里装的全是你，从十八岁到八十岁，从青丝到白发，一直都是你。”

    女人的眼泪突然汹涌而出，却在他俯身吻去泪痕时尝到咸涩的甜。

    “寒……”破碎的呜咽声在空气中回响着，慕瑾寒突然放缓动作，用指腹摩挲她湿润的眼角，“叫老公，我喜欢这个称呼。”他恶劣地挑逗着姬纾瑶，非要逼出那个亲密的称呼。

    姬纾瑶被逼得眼眶通红，终于在他又一次试探时哭喊出声，“老公。”

    床头柜上的水杯叮当作响，混着女人抽泣的哭吟和男人压抑的闷哼，在寂静深夜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他知道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愈合，但至少此刻，他们紧紧相拥，肌肤相亲，心跳同频。

    窗外月光依旧温柔，而室内旖旎渐息，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两颗终于重新贴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