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是我自作多情了
的想法,只为让自己不再怀念过去,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看能不能放下姬纾瑶。

    可现在,答案已经很明了了,自己放不下。

    当慕瑾寒看到姬纾瑶在酒吧里差点遭遇危险时,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地刺痛着,他还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他想起了曾经与姬纾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看过的日出日落,那些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那些温暖的拥抱与甜蜜的吻……每一个回忆,都像是一把重锤,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

    他多么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可理智却不断地提醒着他,他不能这样做。

    男人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想要伸出去触碰姬纾瑶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害怕自己的一个举动,就会打破自己这段时间来的伪装。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痴痴地望着姬纾瑶,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地刻在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慕瑾寒才渐渐地收回了目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再次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他的心,却还留在那间客房里,留在姬纾瑶那安静的睡颜上,一夜无眠。

    晨光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在姬纾瑶的脸上。

    女人悠悠转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意识到自己已经找到了慕瑾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早餐时,姬纾瑶装作一脸无奈地对慕瑾寒说,“那个房东刚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情况还是挺严重的,而且还要配钥匙什么的,看来我今天还是得继续借宿在你这儿啦。”

    慕瑾寒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这拙劣的借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姬纾瑶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这屋子里忙个不停。

    她把慕瑾寒那堆得有些杂乱的书籍一本本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将厨房里那些落了灰的厨具仔细地擦拭干净,还在阳台上养了几株绿植,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慕瑾寒虽然表面上依旧是冷若冰霜,可看着房子里一点一点添置的东西,心中总是会泛起一丝涟漪。

    都说暴风雨前的夜晚是宁静的,再是不假。这一切的平静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全部都破碎了。

    狂风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天地间肆意咆哮,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慕瑾寒就在这风雨交加的夜色中,摇摇晃晃地推开了家门。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西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挺拔却又略显疲惫的身形。

    酒气混合着雨水蒸腾出的热气,在男人周身弥漫开来,形成一股刺鼻又让人心乱的气息。

    姬纾瑶原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她快步走到慕瑾寒身边,双手自然地伸出去,想要搀扶他,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喝成这样,还淋了雨,没拿伞吗?

    快把衣服脱下来,别着凉了。”

    当她的指尖刚触到慕瑾寒那冰凉的西装时,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慕瑾寒那雪白的衬衫领口上。起初,她只是觉得领口处有些异样,像是被什么污渍玷污了,可当她定睛一看,那抹刺眼的玫红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那玫红色鲜艳夺目,在雪白的衬衫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它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罂粟花,妖艳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姬纾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飞。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苦,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地眨了眨眼,想要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一场幻觉。

    可那抹玫红依旧清晰地印在慕瑾寒的领口上,像是在无情地嘲笑她的天真和愚蠢。

    慕瑾寒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瞳孔骤然紧缩,猛地挥开姬纾瑶的手,酒意都醒了三分,“与你无关。”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像是一把寒冷的冰锥,再次刺痛了姬纾瑶的心。

    姬纾瑶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执拗地抓住他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抹红色在她的眼前不断放大,烧得她眼眶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

    “慕瑾寒,你今晚到底和谁在一起?这口红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慕瑾寒皱了皱眉头,再次用力扯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说了与你无关。”

    姬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