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已经结束了。
女人缓缓抬起手,重新戴好那副冰冷的面具。那面具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和情绪。
然后,她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仿佛脚下踩着的是无尽的荆棘。
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孤独,那么落寞,仿佛一只迷失了方向的鸟儿,找不到回家的路。
姬纾瑶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后,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稍作喘息。
方才赛场上的激烈搏杀,虽让她最终获胜,可也付出了代价,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韧,单手撑地慢慢站起身来。
随后,动作有些迟缓地脱掉沾有血迹和汗水的外衣,随着上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虽不算长,却深可见肉,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姬纾瑶咬了咬牙,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走到墙角,蹲下身子,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沙发前放下。
女人坐在沙发上,打开医药箱,里面的药品和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先拿出消毒棉球,蘸上酒精,轻轻凑近伤口。
当酒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一阵剧痛如电流般袭来,她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但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消毒工作。
每擦拭一下,那疼痛就加剧一分,可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