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浮起,昨夜他独自与城南溪相见,她理应只知自己一人。此刻见到凭空出现的寒清暮,她为何毫无惊诧之色,仿佛早已默许或知晓?

    他不动声色地迅速瞥了寒清暮一眼,对方神色如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端倪。

    意知州面上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淡笑,回应道:“小姐言重了,我们很好,并无不周之处。”

    “客气了。”城南溪微微欠身,“昨夜仓促,忘了正式介绍。我是城南溪。”

    “意知州。”意知州也报上姓名,随即侧身示意,“这位是我的朋友,寒清暮。”

    无人察觉,在“朋友”这个字眼清晰落下的瞬间,寒清暮那始终淡漠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如同冰封的湖面下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荡开一圈几不可察的涟漪。

    “今日是我母亲的葬礼。”城南溪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两位若是暂时无事,不妨一同观礼。”

    “当然。”意知州应允道,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