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执真神之名
    荒砚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尽了。

    后背冷汗瞬间浸透长袍,连嗓子都象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干得发疼。

    他死死盯着门外那道影子,声音都变了调:

    “我操……”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没人回答。

    玄九握剑的手第一次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他手中那柄黑剑,在看见门外影子的瞬间,竟然本能地往鞘里缩了半寸。

    剑在退。

    一柄斩过因果、斩过规则、斩过无数高维存在的剑,竟然在退。

    那不是剑灵怯战。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

    象一只已经踏上食物链顶端的凶兽,忽然闻到了来自天敌的气味。

    玄九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他的手指一根根扣紧剑柄,骨节发白,却没有强行拔剑。

    因为他很清楚。

    若剑自己都在沉默,那他强行出剑,斩出去的未必是敌人。

    更可能是自己的名字。

    古山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象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太古凶兽。

    可他没有冲上去。

    甚至连迈步都没有。

    白厄掌心那只眼球刚刚睁开一条缝,血泪便顺着指缝往下淌。

    下一瞬,那只眼球象是被某种不可直视之物刺穿,猛地闭合。

    白厄声音发哑:

    “别看。”

    “看久了,会忘记自己为什么存在。”

    众人心头同时一寒。

    太近了。

    那道影子就站在青铜门外。

    距离他们,不过一道门坎。

    可在此之前,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若不是晋留下的那句“不可信门外来客”,他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甚至可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这东西当成空气。

    古山咬牙低吼:

    “他妈的,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还是说……”

    他顿了一下,喉咙滚动。

    “它一直都在跟着我们?”

    没有人能回答。

    那道影子立在苍白鸿蒙里。

    没有五官。

    没有轮廓。

    甚至没有“存在”的厚度。

    可偏偏所有人都能看见它。

    它象一段被强行塞进视野里的空白。

    又象有人在世界的底片上,挖掉了一块人形的洞。

    更诡异的是,那块“洞”并不是静止的。

    它在轻微收缩。

    又缓缓扩张。

    象是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青铜门外的苍白鸿蒙都会跟着塌陷一丝。

    不是空间塌陷。

    而是“看见它”这件事本身,正在被那道影子一点点拖向某个无法定义的深处。

    荒砚咬牙:

    “从青铜门打开那一刻?”

    “还是……从我们踏进门的那一刻起?”

    玄九缓缓拔剑。

    黑剑出鞘半寸。

    剑鸣尖锐。

    然后……

    哑了。

    不是被压制。

    也不是被击碎。

    而是那柄剑自己选择了沉默。

    玄九脸色铁青:

    “它不是来杀我们的。”

    白厄掌心眼球闭得更紧,血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但它也不打算走。”

    “它在等。”

    “等我们看懂它。”

    “或者等我们犯一个错误。”

    织星眉心灰金星印剧烈闪铄,刚踏入伪第五步的命运感知疯狂预警。

    可奇怪的是,她什么都没感知到。

    没有敌意。

    没有因果。

    没有命运线。

    没有未来分支。

    就象眼前这道影子从来不该被任何命运记录。

    她声音发紧:

    “这东西……不是多面体。”

    “不是免疫巨兽。”

    “也不是牧羊人那边的手段。”

    杨宇盯着那道影子。

    他体内的原初印记还在发烫。

    不是警报。

    是共鸣。

    可这份共鸣里,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深、连主宰权限都无法解析的陌生感。

    像血脉。

    又象伪造得几乎完美的膺品。

    更象是有人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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