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甜点。”
万机之神:“……”
他默默地切断了所有的对外探测器,开启了最高级别的“装死模式”。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至高圣域。
第一波试探性的交锋过后,原本辉煌神圣的天界,已经塌了一半。
索拉斯特那一身白袍依旧一尘不染,但他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阿波琉姆,你疯了吗?”
索拉斯特一挥袖子,将几颗飞过来的死星拍碎,“在这里打,只会毁了这方宇宙!到时候大家都没得玩!”
“毁了就毁了!”
深渊母神的本体并没有完全降临,但那只独眼投射出的虚影,已经庞大到了充斥整个视野的地步。
“老娘被关了这么多年,早就看这破宇宙不顺眼了!”
“今天要么你帮我开锁,要么咱们就同归于尽,大家一起回归奇点!”
这就是典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索拉斯特虽然强,但他有牵挂。
他想的是超脱,是去更高维的世界,把现在这个家给砸了,他就彻底超脱无望了。
但深渊母神不一样。
她是混乱,是毁灭。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后果。
索拉斯特不再废话,双手结印。
整个天界的规则在他手中汇聚,化作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朝着深渊母神的那只黑手切了过去。
这一刀下去,不是切断肉体,而是要将“混乱”这个概念,从母神的身上剥离出去。
“吼!!”
深渊母神发出了一声痛呼。
那只黑手瞬间溃散了一大半。
但紧接着,那些溃散的黑泥并没有消失,而是像活过来一样,化作亿万只狰狞的魔虫,铺天盖地地朝着索拉斯特涌了过去。
凡是被魔虫触碰到的东西,无论是光线、空气,还是坚不可摧的秩序符文,都在瞬间长出了恶心的肉瘤和触手,然后倒戈相向。
“该死!”
索拉斯特脸色一变。
这种不讲道理的污染能力,正是秩序最大的克星。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整个宇宙的物理法则都在他们的碰撞下发出悲鸣。
重力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光速一会儿快得惊人一会儿慢如蜗牛。
无数个位面的生灵,都在这种规则的剧烈波动中,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是一场浩劫。
一场凡人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浩劫。
而在战场的正中心。
那个被索拉斯特踩在脚下(虽然脚挪开了,但空间禁锢还在)的“杨宇微粒”。
此刻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刺激的“过山车”。
两大至高神力的碰撞馀波,就象是两台大功率的风扇,对着他这粒灰尘猛吹。
一会儿被秩序之力加热到几亿度,一会儿被混乱之力冻结灵魂。
换做别人,早死了八百回了。
但杨宇是谁?
他是练了“身即宇宙”的变态,还是有着“万劫不磨”特性的挂逼。
这种极端的环境,反而成了他淬炼肉身的最佳溶炉。
“卧槽……有点烫……”
“嘶……这下有点凉……”
杨宇的意识在那个微小的奇点里缩成一团,一边痛并快乐着,一边死死地盯着外面的战局。
“打吧!打吧!”
“打得越狠越好!”
“最好把你俩的脑浆子都打出来!”
杨宇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能感觉到,随着索拉斯特将越来越多的精力投入到与深渊母神的对抗中,那种施加在他身上的规则禁锢,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动。
虽然很微弱。
但对于一个专业的“越狱犯”来说。
这一点缝隙……
足够了!
“老东西,刚才踩我很爽是吧?”
杨宇的神念在奇点内部疯狂运转,那七道原本被压缩到极致的神环,开始悄无声息地逆向旋转。
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这颗微不可见的粒子内部,疯狂蕴酿。
“等老子出来……”
“不仅要掀了你的桌子!”
“还要把你那把白胡子……”
“一根一根地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