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样?宫里什么情况?”
“祖父!那个.......那个太子,真的登基了?”
“老爷!咱们家楼墨阳呢?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镇国公被吵得头大,赶紧挥挥手:“都闭嘴!”
所有人安静下来。
镇国公走到正堂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这才开口:“太子已经登基,三日后举办登基大典,国号天启。”
“什么?”
镇国公夫人惊讶出声,
“闭嘴!”镇国公厉声打断她:“你想害死全家吗?”
镇国公夫人赶紧闭嘴,不敢瞎说了。
镇国公看着夫人,又看看两个儿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谁也不许议论朝政,不许对陛下不敬。违者,家法处置。”
众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互相看看,都不敢再说了。
最后还
“父亲,阳儿他……”
“太子后院的人,陛下自会有所安排。”
“咱们家楼墨阳......暂时怕是回不来。”
镇国公更想说的是,楼墨阳以后都怕是回不来了。
却实在不忍心看老大两口和老妻的眼神,这才没把话说那么满。
可几人也都不是笨的,怎么能不知道这句话中的意思。
镇国公夫人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楼墨阳的母亲也没忍住,被楼墨阳的父亲搂进了怀里。
楼墨阳的弟弟楼墨杰有些愤愤,却不敢出声。
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镇国公的脸色太难看。
戌时,内城城西,丞相府。
丞相沈渊正坐在书房里,脸色难看。
对面站着的是已经入了太子后院的,他最出色的儿子,沈兰亭。
今天一下散了早朝,朝上的事情便已经传了开来。
那些什么谋朝篡位的事情当然不能说,但是太子是女子,皇上退位,太子登基。
这些板上钉钉的事情是不用瞒着了。
虽然有心人只要前后一串联,便知道,这退位退的蹊跷。
却无人敢说一个字,除非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