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森笑道:“那就好好工作,我亏待不了你,你的丈夫也会安然无恙的。”
“就按我先前说的做,还有你那几个新认识的朋友,可是一个都不能漏。”
薛琳道:“可是其中有一个,她男人不让她跟我们接触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这个协会是没有问题的?”
男人语气有点急不可耐,手掌迫不及待地摸索揉搓薛琳的凹凸饱满处,道:“这件事等会再说....我们先干些该干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云收雨歇。
骆宾站在昏暗逼仄的楼梯过道地上,将手中最后一根香烟摁灭,注视着铁皮门内缓缓走出的男人,身形再次隐入黑暗。
男人瞟了一眼地上的烟头,心中并未多想,心情愉悦地吹着欢快的口哨,下楼,骆宾【魅影】一直没关,就这么保持在男人身后十多米的距离尾随。
男人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脚步虚浮地拐过三个弯,竟径直走向文华夜校的后墙。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打开了墙上一道几乎与砖缝融为一体的暗门。
暗门后是条狭窄潮湿的甬道,墙壁上渗着墨绿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灰,腐肉与陈旧纸张的怪味。骆宾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贴在甬道顶端的横梁上,指尖扣住砖缝,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甬道尽头壑然开朗,竟是一间被改造成祭坛的地下室。
十几根白烛在墙角跳动着幽蓝的火焰,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照得扭曲狰狞。
正中央摆着一张石质祭台,上面铺着一块发黑的红布,布上散落着几根女人的长发和几枚生锈的铁钉。
祭台下方跪着七八个男女,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脑袋低垂,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得象是砂纸摩擦木头。
“主的荣光将普照平州,凡信主者,可得永生,凡不信者,将沦为骸骨的食粮……”
刚才那个男人走到祭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红布上。
布包解开,里面竟是一截带着皮肉的指骨,指骨上还套着一枚银戒指。
“启禀使者,薛琳已经拉到了三个新的信徒,其中一个叫温璃的女人,她男人是平州有名的武师骆宾。若是能把骆宾也拉进来,献给主做祭品,主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轻笑道:“我见过那骆宾,武道天赋异禀...最重要的是,很年轻!”
跪着的众人闻言,齐齐发出一阵兴奋的低吼,象是嗅到血腥味的野兽。
祭台后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他的脸被兜帽完全遮住,只能看到下巴上长着一层浓密的黑毛,声音沙哑得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做得好。骆宾在长风码头那一战我有耳闻....硬抗通玄,气血如烈火般灼热,身上阳气鼎盛,精血醇厚,正是主最喜欢的祭品。只是此人实力强悍,恐不好拿捏,须小心筹谋一番。”
“遵命!”
骆宾趴在横梁上,眼底寒光乍现。
原来这女子互助协会根本就是个邪教组织,打着帮助女性的幌子,实则诱骗女人入教,再用她们的家人作为要挟,逼迫她们为邪教卖命。而那个所谓的“主”和“骸骨观音”,恐怕就是薛琳口中那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侧门突然被推开,两个黑袍人押着一个被堵住嘴手脚捆住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也是穿着春生医理学堂的校服,眼见这一幕....骆宾心思微沉。
和梁毓一座学堂的同窗?
“使者,这个丫头撞见了我们在夜校后院的秘密,正好用她来做今晚的活祭,让骸骨观音大人尝尝鲜。”
斗篷人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开始吧。”
两个黑袍人将少女拖到祭台上,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少女拼命挣扎,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跪着的信徒们更加兴奋,他们站起身,围着祭台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口中的念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墙壁上的血色符文开始微微发光,祭台下方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声。
骆宾知道不能再等。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九座白玉桥同时震动,淡金色的元力裹挟着炽热的五阳灼火,在掌心凝聚成一团跳动的火焰。
“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地下室炸响,骆宾从横梁上纵身跃下,掌心的火焰脱手而出,如同一颗流星般砸向祭台。
“轰——!”
火焰炸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