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小姐久等了,抱歉。”
“无妨,阿萍,去将骆公子的东西拿出来。”
苏玉侬侧身向一名相貌普通的女人喊道,后者走向咖啡馆用布帘遮住的内间,出来时怀里抱着一团用粗布料包住的东西,然后放到桌边。
苏玉侬轻挑下巴,“‘验验货吧’,看看我这边的师傅手艺怎么样...”
骆宾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只见里面躺着两副鳞片内甲,一副纤细精巧,一副尺寸稍大,水山魈鳞片上的脏渍被打磨得光滑透亮,入手就从中涌现出一股凉丝丝的感觉。
旋即鳞片吸收到手掌的热量之后,温度变得与体温无异,抚摸下润滑妥帖,骆宾摩挲了一会,发现这水山魈甲片经过苏玉侬背后的工匠炮制过之后,本应能抵挡金肌初到中期力量的强度。
此时应该有能稍微抵挡金肌后期力量的程度。
“好甲!”骆宾欣喜道。
此甲对他用处不大,毕竟现今他是以纯阳气血着称的武师,血条较厚。
但对陈曼笙和陈景就不一样了,经过特制的山魈甲,保留了水山魈鳞甲冬暖夏凉的特质,不仅能扛低阶武师的攻击,恐还能挡下一些冲击力较低的热武器...
比如左轮、驳壳枪这类。
“多谢苏小姐的慷慨相助,还有上次关于裴家老道那人的信息,对我帮助很大...”骆宾本想准备一些谢礼,但转念一想,自己除了这身武力,好象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索性就两手空空地前来。
此时说起感谢的话,竟是有些苍白无力。
苏玉侬看出了骆宾的少许尴尬,便噗嗤一笑:“你不用紧张,我一个弱女子上次在月幔夜总会,还是多亏了骆公子帮忙才安全地走出去,这些就算是玉侬的报答吧...”
“那...好吧。”
两人闲聊几句,骆宾就喊上胡骏之带着内甲开车离开。
陈公馆。
陈曼笙正在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见骆宾从外面带着东西进来,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原本四仰八叉的姿势瞬间转换成淑女状态,用一个颇为温柔的微笑打招呼道:
“阿宾,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听张怀和阿景说,你这两天忙着练武......”
骆宾来到沙发旁边,坐在陈曼笙身旁,“阿景怎么回事,还躲在房间生闷气?”
“噗,他是生哪门子闷气啊,他就是单纯觉得上次被人掳走是意外,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所以昨晚又找老爹抗议。
要求放他出去....结果嘛,自是不言而喻的。”陈曼笙讲解着陈景的无能狂怒,特别兴奋。
“现在应该在房间气得睡着了...”
骆宾嘴角抽了抽,陈景这小子还真是个活宝,气都能把自己气睡着。
他将粗布包裹打开,里面泛着幽幽光泽的水山魈内甲,赫然出现在陈曼笙眼帘。
“这是....?”
“水山魈内甲,之前河神祭的时候,那只水山魈我让人拖了回来,找人把鳞片做成了两套内穿的软甲,给你和阿景防身。”骆宾淡淡地介绍道。
陈曼笙听了这番话,霎时想到了一件事,脸颊发烫,大脑有些空白:“先前有个丫鬟问我身材尺寸,说是季姨要给我定制一套衣服...后面我问季姨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你让她问的?”
“是。”
陈曼笙闻声蓦然转过头去,将身边的宽大的居家常服衣袖,往脸上掩了掩,耳垂红艳欲滴。
“那....那你就把软甲放在这吧,晚点我回房试一试。”
骆宾轻轻笑道:“二小姐不必去试合不合适的,这软甲尺寸完全贴合你的身材,冬暖夏凉,还能抵挡金肌圆满以下的武师攻击,还有......”
陈曼笙心跳如跌入密林的小鹿,胡乱冲撞起来,有些底气不足地质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二小姐的身材很曼妙,比我见过的其他女人都要更窈窕一些。”
“你!....那就好!”陈曼笙伸出如葱似玉的手指,指着骆宾,本想发作,听到后半句心里的一小股怨气顿时消散。
骆宾起身走向大门外,“阿景醒了的话,麻烦你把他的软甲也交给他。”
“哦哦……好。”
陈曼笙望着身穿帅气西装、英武自信的骆宾背影,垂眸陷入了沉思,嘴角掀起一丝喜意,‘他的意思是?我的身材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也包括大姐?’
……
骆宾将软甲送给陈曼笙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街边,随便叫了辆黄包车,朝着胡骏之所说的镇远镖局而去,这次之所以坐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