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止一个戏场,整座楼被切割成了几个局域,骆宾上楼一眼就扫到了胡骏之,他站在陈景身后两米处。
“骆哥,二少爷他...”
胡骏之转头用下巴点了点陈景,只见后者正坐在观戏台喜笑颜开,身边两个穿着‘平城女子师范学堂’的女子被他逗得花枝乱颤。
骆宾笑着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感情是在这陪心上人,喊自己来当电灯泡呢...
随即朝着胡骏之打了个招呼,又和远处瞟女人肉腿的张怀摆了摆手,骆宾往隔壁的一处戏场走去。
但还没走几步,一股潮湿、阴冷的湿润感袭来,不强烈,有些象温水煮青蛙,一般人察觉不到...
“群玉园怎么一瞬间变得那么湿冷?”
一一扫过附近时而稀疏,时而绸密的人流,这些人都面色如常,仿佛没受到任何影响一样。
体感能敏感地捕捉到湿度变化,但骆宾却不难受,反而有种享受这种感觉,就象脱离了池水已久的鱼儿...
再次被放归池塘,体内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骆宾克制住身体的悸动,向前走去。
“怎么湿润感变淡了?”
他往后倒退了几步,感觉再次变得清淅强烈。
骆宾下意识看向和两个女人说说笑笑的陈景,心头浮现一丝不安,又看了一眼分散在两盯梢的张怀、胡骏之,心下稍安。
便起身走向隔壁,心不在焉地听着戏台子上身姿袅娜,珠圆鱼润的小花旦表演...
过了一会。
那股潮湿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骆宾微惊,起身跑到隔壁,发现只有张怀和胡骏之津津有味的看着戏台子上的女人们...
“阿景呢?!!”
胡骏之转头见是骆宾,一脸贱笑:“二少爷去旁边酒楼办事去了。”
骆宾迫近两步,声线发寒:“办什么事?”
“嘿嘿嘿,就是男女之间办的那种事啊...”
他听到回答之后,没多加思考,骤然提速从楼上冲了下去,同时回头骂了句:“你俩还不快找?那俩女人有问题...”
胡骏之是知道骆宾本事的,后者闭关的十来天,没少叫他和张怀去渠芳园对练,如果不是每次交手都控制着力道...
他和张怀此时都未必能下床溜达。
见骆宾这么严肃,顿时两人神情剧变,知道要出事了,忙跟着追去。
骆宾循着那股潮湿感,向外追去。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种体感上的细微变化,是同为水属妖祟引起的,因与水山魈一样亲和水元,所以他能感知到...
出了群玉园,外面是一条小吃街,老婆饼、烤红薯、还有红豆烙饼等等,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
略微有些影响骆宾的感知...
街上人流摩肩擦踵,不见一丝陈景踪影。
他静心竭力感受那股潮湿,快步来到一间有粗布门帘遮掩的门店内,里面氤氲潮湿的雾气从触目门帘内漾出。
骆宾感受到一股淡淡又浓烈的潮湿感,做好心理建设后,直接冲了进去。
“啊——”
“变态啊,这里有个男人冲进了女士澡堂!”
“快来人啊!!”
“……”
骆宾微微无语,阴气在那一具具白花花的躯体上,弥散的无影无踪。
在澡堂女士们的叫骂喊打声,他好汉不吃眼前亏,迅速败走,躲进了一处巷子。
澡堂中一个刚沐浴完的娇俏女人,望着骆宾狼狈逃窜的背影嗔笑低语:
“陈家选的‘护道人’胆子也不咋地嘛,老娘这娇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就连蒋家大少爷都求而不得,你竟不多看两眼...
也罢,收拾了陈曼卿,等陈家乱作一团,再来收了你这个小弟弟..
还有苏玉侬那个贱女人,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澡堂外。
骆宾见张怀从另外一条街跑来,气息急促。
“骆哥,没找到二少爷...”
骆宾心下一沉,那股潮湿感已经变得极淡,此时他将水汽的潮湿和那种本质上的阴湿,稍微分辨区别了一番,沉声断定道:
“阿景已经被掳远了...不知道是孙家还是蒋家,亦或是其他人。
通知家主吧,准备搜捕。”
张怀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掏出车钥匙,将陈景来时乘坐的那辆汽车开出,直奔陈公馆。
胡骏之身为金肌关武师,尽管只是初期,但耐力远超常人,此刻已经把周围几条街跑遍,同样没有陈景的一点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