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肌、玉骨境,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这座宅邸里住着的江伯,又是什么境界?
骆宾完成突破后,躺在浴桶里想了很多,大约半个时辰过后,春桃和夏荷进来,见骆宾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后,便放心地退下了。
翌日。
骆宾睡醒之后,准备到院子里修炼浑元桩,便发现不对劲,江陵正和陈景正站在院中谈论着什么,陈景脸色很难看,但江陵倒是云淡风轻。
骆宾走近,声音逐渐清淅。
“江老,你跟着爷爷那么长时间,这次就真不能出手吗,爷爷尸骨未寒,青竹帮如今被城外江边的东西纠缠,腾不出手,一次就行了,就一次....”陈景哀求江陵道。
江陵淡淡道:“瞧你怕的,放心去做便是,你爷爷交代过,陈家没到灭亡的关头,我可以有无数不出手的理由。”
“可……”陈景焦急不已。
江陵斑白的眉毛一挑,喉咙里发出一道惊讶的“恩?”,打断了陈景接下来的话,随后转身看向院中。
只见骆宾缓缓走来,皮肤比昨天白淅许多,整体精气神也不可同日而语,行走间龙行虎步。
尤其是一双肌肉虬结的双臂,暴露在短衫之外,在日光下显得异常显眼。
江陵仔细打量着骆宾,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后伸手渡出一丝气机,没入骆宾的体内。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竟然一夜之间就把浑元桩修炼到了第二层,还勘破了金肌关,骆宾,你可有感到身体不舒服?”
骆宾躬敬地作了一揖,“感谢江伯关心,我就是感觉力量突然提升有点不适应,其他还好。”
江陵问话的同时,陈景也在不断地观察眼前的少年,昨日由阮沛送到这里,只修了一天细节完善的浑元桩,第二日就进入了第二层。
这般天赋,放眼整座平城都不多吧....
陈景原以为把骆宾带回来,交给江陵调教,日积月累之下,早晚能将这门桩功修炼大成,可……一夜破一层。
是人干的事?
江陵抚须点头,然后对着陈景说道:“我虽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帮陈家,但他却可以……正好骆宾刚踏入武道,需要磨砺,带他去见见血。”
少顷,江陵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骆宾和陈景。
两人聊了一会,骆宾这才知道,陈景说的是什么事。
“二少爷,月幔夜总会真有不干净的东西?”
陈景踱着步,回道:“没错,若是正常的妖,大多都有实体,但那东西没有,枪械也很难伤害到。
最让人头疼的事,那东西实力不强,却很难缠,我陈家手下的武师虽然称不上什么大武家,但也有很多实力不错的,都没办法把那东西驱赶走。”
陈景愁眉苦脸,老爷子陈硕死后,陈家生意不断缩水,此时老爹陈天仁忙着和一些洋商豪强做切割呢,哪有空管一个夜总会出现的怪事....
可说着,陈景突然眼神一亮,问道:“你的主流功法是不是只修了浑元桩一门?”
骆宾点点头,“是的。”
“浑元桩修炼出来的气血,阳刚恢弘,说不定对那玩意有用。”
然后骆宾被陈景拉着出了宅邸,来到陈家公馆楼下,在陈景的招呼下不一会,一队‘大军’形成。
两人首先坐到车上,司机名叫孙义,是陈景父亲专门为他安排的可靠人物,后面还跟了两个从之前从青竹帮挑选的好手,壮的叫张怀,瘦的叫胡骏之。
两人在后面骑着自行车跟着,还有一支约二十人左右的队伍,在后面一字形跟着,大多腰间别着驳壳枪,佩刀。
一行人就这么跟在最前方骆宾和陈景坐的汽车后面。
不一会便到了月幔夜总会,映入骆宾眼帘的是一座高约五层的大型西洋式建筑,但楼上各处的窗户面积极小,以至于从外面看,就能清淅地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感觉。
骆宾问道:“二少爷,那脏东西就在这里面?”
陈景面沉如水,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却极度老成,这月幔夜总会虽是陈家产业,但收益却是落在了他陈景的腰包里。
场子被脏东西搅,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
“没错,我先带你逛逛这条街的店,需要什么随便拿,我们先玩着,等傍晚再进去。”陈景把车停好,后面跟的二十来人从侧门先进了夜总会后院,随时等侯命令。
“二少爷的意思是,那东西白天不出来?”
“没错,我们先玩着,不着急。”
骆宾霎时有些无语,不着急你急匆匆拉我过来干什么....
时间飞逝。
大半天的时间内,骆宾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