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微调之上,即便熟练度日渐提升,每人每日也仅能打磨出一两件合格的套筒粗坯,想要批量造出可供全军配装的剌刀,无异于痴人说梦。
朗廷望着工坊角落堆积的废铁,又看了看那把唯一成型的剌刀,眉头微微蹙起。
工匠熟练度尚可慢慢打磨、逐步提升,可枪械零件非标准化这一难题,却是眼下难以逾越的鸿沟
没有统一的枪管规格,便没有统一的剌刀形制,即便工匠技艺娴熟,也只能埋头打造单件,无法形成规模,更难以快速配给麾下士卒,难以尽快改变清军战术的僵化困局。
一旁的沙俄铁匠头目,小心翼翼地上前用俄语说道:“大人,并非我等不尽力,只是每把枪的口径都不一样,这般样式的套筒多一分则松,少一分则卡,必须逐把比对,实在无法批量打造,除非.....除非能定下统一的枪管尺寸,所有火枪都按一个规格打造,剌刀方能批量锻造。”
朗廷沉默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把剌刀的套筒,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沙俄铁匠所言非虚,想要实现剌刀的标准化量产,必先解决枪械标准化的问题。可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尼布楚一处工坊所能决定,还需奏请朝廷,统筹军械制造,统一火枪规格,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困境。
眼下,也只能先让工匠们继续打磨技艺,一边逐把测量、打造合格剌刀,优先配给亲卫试用
一边将枪械标准化、剌刀量产的难题,寻求机会,恳请康熙下旨,统筹军械改制,为后续全军换装、战术转型,打下根基。
正值朗廷苦苦思索怎样能让旧居深宫的康熙知晓这剌刀纯队的威力,忽地,忽地堡外传来一阵急促地骏马长嘶
是朝廷的圣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