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土垒!”弗拉索夫反应过来后厉声嘶吼,语气间第一次透出慌乱。
未等弗拉索夫说完,堡垒北边又不知是哪处小垒又响起一声炮响
又是熟悉的画面.......又是诡异的跳弹轨迹!另一处角台上瞬间又留下一排残肢断臂,紧接着是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俄军的第三门火炮也被摧毁了。
“疯子!这群黄皮鞑靼都是疯子!”
此刻弗拉索夫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斗,丝毫没有清军初来的轻松写意。
“快把火炮推到斜坡后的凹型掩蔽炮位,不能让这些鞑靼人再将最后一门炮打掉了”
角台上残存的俄军士兵疯了一样往角台内侧的土斜坡后钻,希望能够躲避这种可怕的炮击
“轰————”
又是一阵冲天巨响,在斜坡后的90度方向,契丹人的已然掘至堡下八十米的暗堡再次爆发出一团火光。
那枚炮弹越过高高的斜坡,精准抛射进斜坡后的掩蔽位置,一连串的惨叫响起,数十名俄军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而那名正推着最后一门火炮,想要进入掩蔽炮位土坑的沙俄炮兵,在满眼的错愕之中,被炮弹砸的人炮俱碎,尸块与炮身碎片飞溅一地。
角台上的俄军士兵已然是乱哄哄一片,他们有幸成为17世纪第一批被这种古怪的跳弹洗礼的对象,此刻已是魂飞魄散,尖叫着要从角台退下去,躲到相对安全的主堡之内,再也无人听从命令。
弗拉索夫望向这些已经失了胆气的沙俄人,双目赤红厉声咆哮道
“不准跑!不准退!退一步全部斩决!角台若是丢了,我们的主堡就要被契丹人的重炮轰成肉泥!”
可此刻的俄军早已军心涣散,没人再理会他的嘶吼,慌乱的逃窜声、惨叫声,彻底淹没了他的命令。
朗廷望着此刻混乱的角台,下令道民夫继续向前挖掘推进,将那三处抵进至堡下一百米的堡垒连成一体,彻底形成第三层并行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