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内,一名俄军士兵匆匆敲响了督军伊凡?叶夫斯塔菲耶维奇?弗拉索夫的房门。
“督军大人!堡外五百步处出现大批契丹人”
“契丹人?”此刻的弗拉索夫正坐在炉边,喝着从莫斯科带来的烈酒,听到闻言语气中略带惊疑,似是确认一般再次出声道“可是那支在黑龙江一带歼灭我四百哥萨克的船队?他们有多少人?”
“正是那群契丹人......属下粗略清点,大约只有五百人上下。”
“五百人?”弗拉索夫更是诧异,嗤笑一声,“五百人就敢来围尼布楚?当年鞑靼数万骑兵都未能破城,凭这区区五百人能成什么气候?走,随我上城看看。”
他披上厚重的貂毛大衣,推门而出,在士兵引领下登上城墙,举起单筒望远镜朝远处的清军阵地望去。
只见堡外旷野之上,一座座军帐已然支起,炊烟袅袅升起,不少士卒正埋锅造饭。而军帐之前,大批民夫手持锄铲筐篓,正挥汗奋力刨土掘沟,泥土翻飞,堑壕节节向前推进,一派井然有序的攻城备战景象。
随着土刨的越来越多,他们将挖出来的一箩筐泥土交给另一批的民夫,堆在壕沟的前十几步的距离,随着挖掘出来的泥土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一道胸墙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