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细细簌簌的抽噎之声
朗廷望着眼前此刻梨花带雨的母亲,压下心头酸涩,言道
“若母亲无别的交代,孩儿便先行告退,准备离京事宜。”
朗廷礼毕,转身告退,刚行至廊下,身后便再传来一声轻唤
舒婉立在门边,鬓边发丝被晨风吹得微乱。
“路上仔细些,军中不比家中,人心复杂,凡事多思少说,莫要与人争强好胜,免得惹来祸端。”
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娘不求你建功立业、名扬天下,只盼你平平安安,活着回来。”
朗廷望着这般模样的舒婉,前世娘亲的音容猝然涌上心头,也是这样一般,只不过再无相见的可能,喉间哽咽
“母亲放心,孩儿定会护得自身周全,早日归府。”
与母亲作别后,朗廷正欲前往府门,迎面撞见一路小跑而来地德顺
他气息微喘,上前禀道。
“主子,奴才已将那张清单送到老爷府上,老爷看后,让奴才即刻请您过去。”
朗廷眸色微动,心中已然知晓朗谈的反应,点了点头
“知道了,前面带路。”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朗谈府中。
堂内气氛沉闷,朗谈负手立于窗前,语气冰冷。
“阿玛,您找我?”
他轻轻推门而入,望向背对着自己的老爹
朗谈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手中攥着那张写满兵员物资的宣纸,话语间尽是不解
“朗廷,我不过是命你前往北疆,勘探地形、侦查罗刹动向,你怎敢要这么多兵马与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