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余年间,二者已然不是第一次交手。
此刻,叶江落到对方手中,自然少不了被几番讥讽。
“小人得志!”
“做个交易如何?将他们放走,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
对此,叶江不屑一笑,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笑起来时扯动伤口,但他的眼中依然满是轻蔑。
不等叶江把话说完,燕庭道就闪身上前,猛地一拳轰在他的腰腹!
“砰!”
那拳头带着凌厉的拳风,狠狠地砸在叶江的腹部,发出一声闷响。
本就伤痕累累的叶江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弓起,口中发出呃的一声闷哼,旋即剧烈干呕起来。
至于鲜血和其他秽物,早就在之前数日的严刑拷打中吐得干干净净,此刻只剩下苦涩的胆汁在喉咙中翻涌。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想自己硬扛下来?真是白日做梦!”
燕庭道缓缓收拳,眼神冰冷至极,如同冬夜的寒潭,不带一丝温度。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燕庭道根本不打算跟叶江多费口舌,一番接触下来,他自然知晓眼前这些家伙,一个个嘴硬如铁。
任凭各种酷刑,都无法让他们屈服,这让燕庭道百思不得其解。
那叶穆到底有何魅力,能让这群人如此死心塌地地追随。
若非强行对一些圣庭中层搜魂,将各种破碎的信息整合,他们几乎难以获得任何有用的情报。
而如叶江等圣庭高层,在被抓的时候,想的不是如何活命,而是想着与他们同归于尽。
那份决绝,那份悍不畏死,让赤燕王朝的高手都感到胆寒。
叶舞的惨状,就是最好的证明之一。
在被捕的最后时刻,就毅然引爆了秘宝和自身,这才成了这副鬼样子。
就是赤燕王朝想要救治,都感到有些无能为力,几乎成了一个废人。
若非他们知晓了圣庭高层的秉性,提前做了准备,否则不仅要损失惨重,更将一无所获。
但即便将他们生擒,却也无法对他们搜魂。
并非是他们神魂强大,而是自月灵那里习得了特殊的魂道杀招。
再见时刻,通过自损部分神魂,建立防御,杜绝一切探查。
一旦有人试图强行搜魂,他们的神魂就会如同点燃的火药,轰然炸开。
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举动,着实是让两大王朝有些束手无策。
因为眼前的众人,完全不怕死。
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信念的坚守。
硬生生挨了燕庭道一拳,叶江的胃在剧烈翻涌,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呵呵!就这么点力气?刚当上太子就夜夜笙歌,成了软脚虾?!”
即便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滑落,但叶江嘴上丝毫不弱,竟然还挤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只是,面对这些话语,燕庭道在微皱眉头后,就迅速舒展。
脸上那短暂的阴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旋即燕庭道伸手,拍了拍叶江满是血污的脸,邪魅一笑道。
“想求死?哪有这么痛快的事情!”
燕庭道收回手,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诚然,你们是不怕死。可圣庭的人,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死吗?”
此话一出,叶江猛地想到了什么。
那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旋即凝视燕庭道,一字一顿地低吼,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意思!”
见叶江终于露出其他神色,既不是麻木的沉默,也不是不屑的冷笑,而是愤怒和恐惧,燕庭道顿时感到一阵畅快。
“直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说的。父皇已经决定并放出消息,要于七天后,在最靠近中域的倒崖山处决你们。”
燕庭道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得意与亢奋,闪烁着荧荧火光。
“在杀鸡儆猴的同时,还能以你们为诱饵,引圣庭其他人全力来搭救。届时布下天罗地网。你说,会有多精彩啊?!”
如此行径,对于叶江等人来说,将是超越生死的折磨。
他们不怕死,但怕看到同伴为了救他们而白白送死;他们不怕痛,但怕看到敌人用他们的生命来侮辱圣庭的尊严。
待燕庭道笑够之后,脸上逐渐收敛笑容,转而露出一种老谋深算的狡黠,轻声低语道。
“无论叶穆在不在苍洲,现不现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