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眨动,它的瞳孔中映出一张慈祥却妖异的人面。那人面看不出性别,好似面具,眉心一点红痣,双目垂闭,像是睡着了一般。
眼前的画面就像一张画,失去了立体的概念,没有远近。桂思卉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直面了那只眼睛,它所呈现出的一切都伸手可及。
红色眼睛中没有任何蛊惑。
它只是停在那里,人类就会不自觉地靠近那道毁灭的光。
可在意识即将分崩离析的关头,桂思卉脑海中却响起了某个清晰而冷静的声音。
“……污染性异端事件伴生于污染源的出现,污染辐射下的异端原种互相吞噬,直至最后的幸存者去容纳那枚污染源,成为真正的异端……污染事件的结束只以异端的诞生为标志。”
“……对执行者来说,为了终止污染事件去容纳污染源,很难被称为牺牲。”
“毕竟那只是一种无法挽回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