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来自南京的勋贵们!
简单就了得了,等到割肉放血之后,说不定还会迎来灭顶之灾!

    为此,以魏国公徐允祯、诚意伯刘孔昭、镇远侯顾肇迹等为首的南京勋贵集团可谓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最近几个月来,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聚集在各自位于京城的府邸或会馆中日夜商议,绞尽脑汁,只想求得一个面见天颜的机会。

    他们心中尚存一丝侥幸,认为凭借自家两百多年来与国同休的勋戚身份,以及世代镇守南方的苦劳,皇上和太子殿下总该念些香火之情,不至于对他们赶尽杀绝。

    他们甚至私下商议好了,只要陛下肯召见,他们愿意“大出血”,献出部分家财,以换取朝廷的“宽宥”和对他们既往不咎的承诺。

    哪怕今后在海上利益上大幅让步,也总比被连根拔起要强。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闷棍。

    除了万寿节那天的集体朝贺,他们得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远远望见御座上的崇祯一眼之外,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他们递上去请求觐见的牌子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莫说是深居简出的皇帝,就连以处理政务频繁接见臣工而闻名的太子他们也根本见不到一面。

    紫禁城那朱红色的宫墙,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们彻底隔绝在外。

    这种刻意的冷遇和疏远,让这些在南京说一不二、养尊处优惯了的勋贵们彻底慌了神!

    各种不祥的猜测开始在私下里疯狂流传: 陛下和太子这是铁了心要拿他们开刀了吗?

    是要效仿太祖高皇帝,再来一次“蓝玉案”,将他们这些盘踞南方的勋贵一网打尽吗?

    一想到可能被抄家灭族的可怕下场,不少人更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短短时间内,不少人竟生生憔悴消瘦了一圈。

    可即便恐惧到了极点,他们也不敢擅自离开北京返回南京“等死”。

    在没有得到明确旨意前私自南返,无异于抗旨不遵,授人以柄。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京城,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走,试图通过贿赂、请托、攀交情等各种方式,央求那些能在御前说得上话的京官重臣,如内阁阁老、六部尚书、甚至是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帮忙在陛下和太子面前递个话,探探口风。

    哪怕只是传达他们“恳请觐见、惶恐待罪”的卑微心情也好。

    然而,北京城里的这些官员和勋贵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对于朝廷即将在南方推行新政、尤其是严厉整顿海防、打击走私的动向心知肚明,更清楚这场风暴的核心目标就是眼前这群如坐针毡的南京勋贵。

    这趟浑水深不见底,谁敢轻易沾染?

    因此,无论南京勋贵们许以重金,还是动之以情,北京的同僚们无不避之唯恐不及,打哈哈、找借口、甚至避而不见。

    送上门来的银子更是没人敢收!

    毕竟这分明是烫手的山芋,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罪证!

    一时间,南京勋贵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这一切,正是朱慈烺刻意营造的局面。

    他之所以将这群“地头蛇”困在京城,又迟迟不予接见,目的就是要用这种无声的压力最大限度地消磨他们的意志,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

    因为他知道人在极度恐惧和未知的等待中最容易妥协。

    他要的就是让他们成为“惊弓之鸟”,让他们在无尽的猜疑和恐慌中,自己先把底线一降再降。

    唯有如此,等到真正摊牌的时候,他们才会乖乖就范,接受朝廷的条件。

    如今,两个多月的“冷处理”下来,火候眼看就要到了。

    画面转回坤宁宫东暖阁。

    朱慈烺端起宫女新奉上的热茶轻轻吹开浮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崇祯开口说道:

    “父皇,儿臣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南京来的那几位勋戚在京城煎熬了这两个多月,想必已是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若是再继续晾着他们,儿臣担心物极必反,万一其中有人承受不住压力,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蠢事,或是忧惧成疾,反倒不美。”

    “咱们是时候见见他们了。”

    崇祯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哼!这帮国之蛀虫!世受国恩,却盘踞江南,贪墨营私,与海寇勾结,中饱私囊!南方本是天下财赋重地,富甲海内,这两百多年来,不知被他们积攒下了多少金山银山!”

    “这次若不趁着机会,好好吓破他们的胆,让他们把吞下去的好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朕绝不甘心!”

    他说这话时,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