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接触到了很多新东西,就能变成一个新的『自我』。”
“它是像积木一样,一层一层的叠加起来的。”
“所以一直流传著一个说法,叫幸运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而要用一生来治癒,其实就是无法治癒。以太爷的阅歷来看,这句话也確实有一些道理。”
“因为这就好像一个积木,哪怕堆叠的再高,再豪华,也改变不了最下面的凌乱。”
“所以,很多从小在各种挫折中长大的人,他们构建出来的『自我』,往往是极其矛盾、极其撕裂的,这个人也可能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说到这,陆瑾看向李长安:“小长安,你应该知道太爷所在的陆家吧。”
李长安点头:“知道的,爷爷和我说过。”
“你爷爷是怎么说的?”
李长安说道:“爷爷曾说,陆家是异人圈里的一个了不起的异类,大多数异人家族都有手段流传下来,即便是我们李家,都有家传的《渔阳剑诀》,但陆家没有。”
“陆家只有一堆严苛的家规,以及一脉相承的硬骨头。这些家规具体是什么,爷爷说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条,但凡牵扯奇门异术,陆家只教子孙为人,不教子孙手段,不为子孙续財。”
“所以陆家子孙都必须拜入他人门下去学习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