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带走。”
“老夫从一进门便一直在配合你们,好茶好水伺候着,话也挑明了说。”
“老夫方才讲的那番话,不过是陈述密巡司眼下的难处,句句都是替你们着想,可没有一个字的意思是不配合你们密巡司,更没有抗旨不遵之嫌。”
“李大人,你可不要误会了。”
李为君听他说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道:
“卢家主,你这话当真算数?我们看中什么东西,都能带走?”
卢冠只当他是退而求其次,拿不到钱便想从卢府搬些值钱的物件回去交差。
这跟灰溜溜离开,没什么两样。
卢冠心中不由对李为君多出了几分轻蔑,此子也不过如此,表面则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愈发和蔼可亲道:
“老夫的话,当然算数,李大人看中什么,尽管搬走便是。”
说着,他指了指堂屋内的摆设,继续说道:
“那架紫檀屏风,值不少钱,你若是看中,现在就可以搬走,还有那对青花瓷瓶,也是一样,只要是这屋里摆得下的,李大人不必跟老夫客气。”
他话说得越是慷慨大方,底气便显得越是足。
他料定了李为君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密巡司的人再横,也不能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动他卢冠一根汗毛。
搬东西?便是把卢府搬空了,也抵不上密巡司交不了差的窟窿。
搬一堆破铜烂铁回去,最丢人的还是密巡司。
李为君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既然卢家主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