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啊为君,杂家是真没想到,这东西,能这么赚钱!”
侯缜坐在一旁,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冲着李为君比了两根大拇指,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李为君闻言一笑。心里想着,可不咋地。
自己好歹是个穿越者,别的弄不了,蜂窝煤难道还弄不了?
穿越前刷了那么多短视频,什么洗地毯的、修驴蹄的、炼钢打铁的,还有各种土法手搓小发明的,要是连个蜂窝煤都搞不出来,岂不是白刷了?
林永亭这时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激动得袍子都带起一阵风:
“这件事必须得让杂家的干爹知道,也必须得让圣人知道!杂家现在就入宫!”
说完,他快步走到密巡司大堂门口,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李为君,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为君,这个事交给你来办。等炉子啥的都弄好了,记得头一个跟杂家说一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东西,杂家到时候也要给宫里置办一套。”
李为君点了点头:“明白。”
林永亭得了回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袍角在门口一闪,人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李为君独自坐在大堂中,目光穿过敞开的门扇,望向远处内阁的方向。
内阁那帮人,怕是怎么也不会算到,等蜂窝煤和炉子铺开了卖,京城的木炭生意就全砸在他们手里。
四大望族在京中不知道把持着多少炭行的买卖,这一次,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到这里,李为君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与此同时,林永亭已经快步出了密巡司,穿过宫门,直往司礼监而去。
到了司礼监门口,他脚步不停,听说干爹吕青松正在大堂中休息,便径直往里走。
跨进大堂门槛的时候,他还没看见人,声音就已经喊了出去:
“干爹!”
吕青松正低头津津有味地看着胤京报社新出的报纸。
自从密巡司办了这家报社之后,他一期都没落下过,每期必看。
看报纸已经成了他的日常,用他的话说,这东西比看朝堂上那些奏疏有意思多了。
奏疏里全是套话废话,报纸上写的可都是京城大街小巷的新鲜事。
他正看得入神,冷不丁被门口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报纸差点拿不稳,指头一紧,把边角揉成了一团。
吕青松抬起头,看见林永亭快步走了进来,当下把报纸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道:
“永亭,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