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巡司的钱,够吗?”
林永亭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庞硕身为密巡司三把手,哪里不清楚密巡司有多少钱,大手一挥道:
“花多少钱从密巡司公款出,又不用你出钱,你放心去买便是。”
“那好,我这就去!”
庞硕得了这句话,嘿笑了一声,不再犹豫,将清单小心收进怀里,转身大步出了大堂,脚步声很快远去。
庞硕走后,大堂中安静下来。
林永亭自顾自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同时看着李为君,问道:
“为君,圣人虽有旨意让咱们监督,但此事牵扯甚广,内阁、户部、工部,还有那几位皇子,咱们密巡司虽是铁板一块,也架不住群狼啊,你这蜂窝煤,可有把握?”
李为君认真点了点头,说道:“林公公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永亭一笑,说道:“杂家信你。”
说完,他望向侯缜,说道:“老侯,你呢?”
侯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方才开口说道:“我没意见。”
林永亭翻了翻白眼,将手中热茶递到他面前,没好气道:
“杂家就不该多问!”
李为君也有些忍俊不禁,忽然想到什么,看着林永亭,问道:
“林公公,此次百姓过冬一事,背后绝不简单。”
“时间点过于巧合了,昨天几位皇子刚给我送了请柬,今天内阁就递上了这份奏折。”
“我怀疑,此事必然与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中的某个人脱不开干系。”
林永亭点了点头,说道:
“你与圣人想到一处去了。”
“圣人也是因此起了疑心,才会在两仪殿上特意召见三位皇子,当着他们的面试探严锡元和崔阁老,询问是否要将取暖的差事交给三位皇子中的某一个人去办。”
“那严锡元和崔阁老是怎么回应的?”
李为君追问道。
“两只老狐狸,”林永亭冷笑了一声,“他们面对圣人的试探,言辞滴水不漏,全程没有任何破绽。”
“严锡元甚至反过来替三位皇子说话,说他们缺乏理政经验,不宜担此重任。”
“圣人试了好几次,也没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