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盒子,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呵呵,骷髅头!
差点儿没把他吓死!
小吴啊,你可真有创意!
不过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脑子呢?
他很容易猜出来是谁送的。
这阴暗诡异的风格,和某位炮排排长如出一辙啊!
无奈之下,他先把盒子放到床底下,免得吓著别人。
礼物秦煜决定收下,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突然....
病房门被打开,秦煜抬头看去,神色一喜,然后像是想到什么,故作不悦地扭过头。
陆覃明一袭长衫,身材高瘦,脸上不免担忧,他后面,顾月眠身穿淡蓝色襦裙,笑容恬静淡雅,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察觉秦煜的异样,互相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里的无奈。
他们一个是秦煜的私人老师,一个是秦煜的新婚妻子,这一年多来相处,表面上很是融洽,暗地里互相争抢。
陆覃明惊讶于这个小他几岁的女人的城府与智慧,顾月眠则暗暗钦佩这位陆先生的博闻强识,同时警惕对方的异常思想。
她读过《社会党宣言》,清晰地认识到这本书将打破一切秩序,生怕秦煜被里面的思想影响。
说不清,讲不明!
顾月眠隐约觉得里面的东西是正确的,但实现的代价当今世界承受不了了。
通过暴力扫除一切旧秩序,可能吗?
暴力会摧毁一切,根本不可控!
社会党的创立她没管,因为看得出来那是秦煜真心想做,而且也是为了积攒资本,不是掀翻棋盘。
顾月眠不确定《宣言》是否是陆覃明写的,但她有直觉,从日常的蛛丝马迹可以观察到,陆覃明身上笼罩着些许诡异。
她想赶走这位教员,可毕竟要考虑秦煜的想法!
两人一个认为秦煜是天定的救世主,发誓要辅佐其担起大任,另一个则认为秦煜应该老老实实地走既定的道路,那样最安全。
此刻,针锋相对再次开始!
【陆先生,殿下他生气了,估计是觉得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他,您要不先回避吧?】
【不不,夫人,殿下肯定有很多话想对我说,都是些工作问题,应该回避的是您。】
他们都没说话,可房间里的气氛却不知不觉中莫名冷冽起来。
秦煜懵了,自己只是离开两个月,这两人怎么了?
咳咳!
快来关心本殿下啊!
本殿下是功臣!
陆覃明凭借体型优势,第一时间坐过来,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孩子。
殿下今年才二十岁呀!
竟然负伤了!
“殿下,苦了您了,您教给我的工作一切都好。
陆覃明担任社会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同时为湖南党代表,一直负责大夏境内的党组织设立和党员吸纳工作。
同时,这一年多,随着《宣言》在国外迅速传播,一批批弱小的党组织在各国自发萌芽。
这些党组织如今各自独立,陆覃明一直犹豫要不要主动去接触他们。
他看了眼顾月眠,也不敢在这位顾家大小姐面前说。
秦煜见状,难以狠下心。
“呃...陆先生,您瞧瞧我这个护身符好看吗?是战友送的!”
他想扯开话题。
陆覃明脸色一变,恨铁不成钢
“殿下是否无有远志?”
大事当前你还玩玩玩!
秦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轻轻咳嗽一声,示意媳妇先出去。
顾月眠面露不悦,更警惕了,但面对自家男人的要求,她也无法拒绝,只能生著闷气走出病房。
哼!
小混蛋,有了老师忘了我!
到底谈什么事啊?
她心中疑云越发浓重,担心秦煜会触碰什么红线。
见顾月眠离开,陆覃明松口气,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秦煜听后略微思考,说道,“不必强行接管,让他们自由发展,别让人牵扯到我们身上。”
现在那些国外组织就是烫手山芋!
但凡敢碰,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
他抛出《宣言》一方面是给世界指条路,另一方面也存在浑水摸鱼的心思。
前世的经验今世不能用啊!
光是在大夏这里就是个坑,谁敢生搬硬套谁就得死。
秦煜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如果将来真的天降大任,那他也会扛着,而且他从不认为某个东西是永恒真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