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偷偷躲起来借酒消愁?
萧青鸾被惊了下,发现是秦煜,眼中闪过一抹难堪,急忙别过头。
“走开,小屁孩,别烦我”
她语气很不好。
如果平常,秦煜怕的雌威,肯定掉头就走,但今晚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踏马的,本来就伤心,你还敢吼我?
秦煜不管不顾,一屁股坐下去。
萧青鸾见这架势,知道没法好好收场了。
“亲爱的六殿下,我再问您最后一遍,滚不滚?”
“不滚”
“好,找打!”
砰!
“本殿下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两个落入低谷的人,刺激之下情绪彻底失控,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腿,毫无半点儿同窗情谊。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
两人分别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
秦煜的格斗技巧进步很大,可能也跟萧青鸾喝醉了的关系,他们谁也没占到便宜。
嘶!
针扎似的疼痛让萧青鸾痛呼一声,嘴角丝丝流血,她狠狠瞪了眼旁边眼眶青紫的秦煜,干脆不搭理对方,拿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灌下去。
呼!
酒精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不禁舒服许多。
秦煜见状,丝毫不客气,直接抢过来一瓶。
咕噜咕噜咕噜!
爽!
本皇子此次遭遇的挫折太惨重了,借酒消愁吧。
萧青鸾也没阻拦,清楚自己拦了也没用
打了一架发泄情绪,不得不说心情好多了。
就这样...
两人一直沉默地坐着,空气中只剩下酒瓶碰撞声音。
过了好久,秦煜实在耐不住寂寞,看着旁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相比于顾月眠,萧青鸾是另一种极端,新式女子,英气十足。
“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挖出来踩爆”
萧青鸾冷冷地说。
秦煜一愣,“这...”
“不是....两年了,咱们高低算是朋友吧,我还要感谢你的“督促”之恩呢。”
“哦,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为啥一个人在这?”
“凭什么?”
“因为...因为...我想找人说说话....”
秦煜说著,声音低沉,脑袋往下垂,像只战败的公鸡,失去往日的那股朝气。
萧青鸾一愣,或许是酒精的刺激。
看到秦煜这副颓丧的模样,竟有些许不忍。
两年了,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挺讨厌的,但其实人很好。
她大多数情况下把秦煜当成一个惹人烦又忍不住关注的弟弟。
半晌.....
萧青鸾轻声说:“事情很简单,先声明啊,我没伤心。”
“你知道陆覃明教员吗?”
“当然知道,教咱们政治教育课的先生!”秦煜不明所以,这和陆覃明有什么关系。
印象中这位先生很不错,身材高瘦,说话温和,带着一点儿湖南口音,湖南湘潭人。
说句心里话,最初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他有种错觉,陆覃明像前世历史上的那位伟人,但近距离接触后发现不是,陆覃明思想上是个铁杆保皇派。
“呵呵,你...你可能没深入了解他,最好也别去了解。”
萧青鸾眼神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接着回到正题。
“他找我说了一些话,我有些怀疑自己选的路。”
“毕业后咱们...啊不,可能不包括你,这一届其余学员要被分配到部队中,世界上火药味越来越浓,明眼人都知道要打仗了”
“我...我怕我做不好”
萧青鸾一直以来目标坚定的双眸中泛上些迷茫困顿。
她是第一个考入军校的女性,根本没有前人之路可以借鉴,军队中不是没有女人,但她们基本集中在医疗,后勤,通讯等领域。
而燕京陆军学院培养的学员全部要被编入一线作战队伍中,真刀真枪。
选择这条路,有父亲忽视自己的原因,也与当年在英国的经历有关,哥哥的包容和鼓励更是重点,当然最重要的便是她自身的个性。
目标坚定,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疯批执著,即使咬碎牙也要硬撑著。
撑到现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坚持什么了!
“他敢说你不行?”
秦煜生气了,什么教员呐?
居然打击学生自信心!
你知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