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审判席三人全都沉默。
九千块便不追究自己儿子的性命了......
良久。
张秉心才开口,准备说些别的话。
“公诉......”
不过很明显,徐德眼下没有放过审判区任何一个人的意思,他再次开口。
“审判长,我方还未表述完毕。”
“除此外,原告人还向我方递交了谅解书,愿意谅解我方被告人在本案中,对他们所造成的伤害。”
他又将谅解书掏了出来。
这下。
原本沉默的法庭,显得更加沉默了,所有人都陷入到头脑风暴与久久的失神当中。
只有徐德那不大、却十分清淅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方表述完毕,如若公诉方与原告方还有异议,可继续提出,若是本案无异议......”
徐德顿了顿,接着几个字脱口而出。
“那么,请审判长......”
“定夺!”
两个字吐出。
审判长张秉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如鲠在喉。
案子打到现在,庭审阶段基本算是结束。
确实也该审判台出面宣判。
但问题来了.......
他能怎么宣判?
判无罪?
但检察院与法院,理论上近乎不允许出现明确杀人,且双方有矛盾、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却依旧无罪的案例。
全国十馀亿人口,一年到头来,成年且明确杀人的案子仅有个位数,公布的大概率不超过五起!
没有哪个法院又或是法官敢草率宣判。
那判有罪?
想到这。
他低头,看向桌面上,由被告所提出且验证,书记员
审判台上。
身穿长袍的审判长张秉心,向来严肃刻板、目无波澜眼神,此时看着面前这一长串‘因素’.......
他那古板的脸,此时竟稍稍有些动容、欲言又止、如鲠在喉。
张秉心眼角一抽。
这...这怎么判?这么一串叠加起来......
死罪都能减到免刑、当庭释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