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叫了一声,窗户就开了,柳春草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又大又媚、一把又抱住了他。
“心肝,你可回来了,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姐跟了你这个大家伙,别的小家雀,我谁都看不过眼。”
陈高山看看左右无人,倒也不用绷著,这大半夜谁要是在外面闲逛,肯定不是啥正经人。
“春草,我还是个孩子,你这是想祸害我了。”
柳春草张口就往他嘴唇子上咬,这个扇子说的好像她要老牛吃嫩草似的。
他这也算是头一回爬窗户,直接上了西屋的炕头了。
曹贼的精髓就在于两个字,一个偷,一个抢。
炕上,柳寡妇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很,一把就给他推在了炕上躺着,大腚死死的压着他。
陈高山这会儿抓着她的两只手,看她一脑门子汗,到现在气还没喘匀净,俩前大灯一起一伏,还是真卖了大力气了。
等到他从柳寡妇家窗户翻出去,已经是下半夜三点了。
该说不说,柳春草真的是个骚娘们。
身上除了手因为干活糙一些,身上的皮肤嫩的不行,哪哪都是软的,汗毛也少,摸著贼滑溜。
尤其是那个声音和眼神,就跟磕了小蓝丸一样,想完事的都完事不了。
“这娘们儿!还真是个妖精啊。难怪当初大丫他爹狗子早早死了,家里有这样一个娘们,啥样男人受得了!晚上都被榨干了,白天出门恍恍惚惚,下河摸鱼不出事才怪。”
刚才体力消耗不少,他从空间里取出了两个肉包子,垫吧了一口,进了院门刚把门栓插上,在顶上木头桩子。
“你干啥去了。”
靠了这一声,差点没给他吓尿了,回头就看到他爹这会儿从后院的茅房往这边走。
“爹,你干啥玩意儿啊,差点没给我吓堆了。”
陈老蔫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他。“有力气没处使了,家里的两个不够你忙活的?真要是闲不住明天多翻两亩地,跑出去干啥玩意儿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有的寡妇可碰不得,别到时候成了沾手上的粑粑,甩不掉,擦不得的。”
“到时候咱们老陈家可就是真是光腚沟子拉磨,在满屯子转圈丢人了,到时候我就给你腿打折,让你在瞎吧唧出去乱搞。”
陈高山就知道他爹肯定会给他兜著的,笑了两声。
“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赶紧回去睡吧,娘还等你呢。”
“有数你得往心里去,别瞎吧唧折腾,你媳妇大著肚子呢。”
陈高山被他爹说的有点面上挂不住了,赶紧回了屋子,脱了衣服,打算在眯一会,就听见莲花哼哼唧唧的开口。
“山子,你干啥去了,跑肚了?”
“嗯,拉稀了,晚上吃多了,去茅房蹲了一会,睡吧,我搂着你,拍你睡。”
陈老蔫看着儿子回了屋,他叹了口气,不管山子爱不爱听,他这个当爹的得把该说的都说了。
刚进了屋,就看着屋里的煤油灯让山子他娘给点着了。
“老蔫,说两句就行了,山子也不是那没撇的,你们老爷们就是那玩儿楞,只要是能走的动道的,就没有一个能消停的了的。”
说著陈刘氏打了哈欠。“赶紧上看睡觉,今个还得去地里呢。”
陈老蔫看着山子娘穿着肚兜子,在自己面前晃悠,这会儿也往了刚才他说山子的时候了,身子立马就来劲想要了,也是两人才四十出头,正是好时候,那还不是说来就来了。
“刚才你咋跟山子说的,半夜扯犊子你是头一个啊,你就是拉完屎还往回坐那伙的,你那老腰不要了,不种地了。”
“我老不老,你还不知道啊,沙楞滴,一会就出溜完事了。”
别看着陈老蔫说儿子一套一套的,到他自己身上啥都往了,这会儿就差推著炕桌子满炕走了。
儿媳妇能撑起灶台做饭,陈刘氏算是松快多了,不用再天不亮就围着锅台转。
这不一早,天边还没大亮,连鸡都没叫呢、她就挎上柳条粪筐,手里拿着小铁锹,出了家门去外头捡粪。
屯子里过日子,尤其是到了春耕,这粪就是地里的金疙瘩。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谁家粪堆大、粪肥足,当年的庄稼就指定长得旺。
拾羊粪上山坡儿,人粪背旮旯儿,狗粪墙拐角儿,驴粪上下坡儿,牛粪到荒草滩儿。
陈刘氏把这话记在心里,捡粪从不走空。
就凭她的勤快劲儿,满屯子找不出第二个比她能攒粪的。
每天捡回来的粪,全都堆在自家院门口对面的大粪坑里,堆得冒尖。
要说这各样粪肥里,就数人粪的劲头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