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山嘴上亲的带劲着呢,这会儿,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往西屋走。
“你不知道我在家都要憋疯了,赶紧的吧,时间不等人,麻溜的。”
家里的媳妇怀孕,他不能大刀阔斧,只能来柳寡妇这该该馋了,二胡不说,直奔主题,将人推到炕边上,过了一会之后。
柳寡妇手撑在炕沿上,过了一会被他抱上了炕。
春天正是发情的季节,这会儿在屋里他们都听到村里二大爷家的驴,咕嘎咕嘎的叫着。
陈高山在各种主食里,他最喜欢的就是白面馒头、宣乎。
柳寡妇这会儿浑身酸软得没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精气了,软绵绵地靠在陈高山的胸膛上,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她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自打跟了陈高山,他往这边跑的次数,比当初跟大丫爹在一块儿两年的次数都多。
每次都力道十足,从来都是两次起步,她这副身子骨,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好不容易喘匀一口气。
头发都被他弄的乱糟糟的了,散在枕头上,她伸出手轻轻的,捶了下他的胸口。
这会儿柳寡妇的声音都是粘音的。
“山子,你回去可千万别多吃蛤士蟆,那玩意儿是大补的东西,你没吃都这么大劲头,要是真吃了,我干脆别活了,你直接把我折腾散架算了。
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哪能这么往死里折腾啊,我都快受不住了。”
陈高山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揽紧她的腰。
“整死你?我可舍不得,我这都刻意收着力气,没放开手脚呢。”
柳春草气得直翻白眼,这还叫没放开手脚?
要是真任由他来,她怕是撑不住直接迷糊过去了,说不定都得难受得呕吐。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懒得再理他,只顾著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等到陈高山起身离开,柳春草已经累得连挪下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被窝里,目送他离去。
陈高山回到自家院子,刚进门,就把背篓里剩下的蛤士蟆拎给了他娘。
“娘,这会儿抓的多,今天可以敞开肚皮吃了。”
“娘这就给你做,让你吃个够。”
陈刘氏可是屯里做蛤士蟆的老手,接过这些蛤士蟆,立马熟练地分起来。
她特意挑出个头肥大、满是油籽的母豹子。
打算让杏花和莲花用细麻绳一个个穿成串,打算挂在屋檐下晒成蛤士蟆干。
这蛤士蟆油是成金贵的东西,晒干之后,拿到镇上去,能换不少粮食。
陈高山靠在门框上,看着杏花和莲花坐在小板凳上,低头认真地穿蛤士蟆串。
盆里的母豹子还在活蹦乱跳,挣扎着想要逃,没一会儿就被穿起来了。
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生灵性命如此脆弱,到头来终究逃不过被人摆布的下场,人这东西,真算得上是天底下最冷血的动物。
可转念一想到炖好的蛤士蟆,不得不说,吃起来,是真的解馋又过瘾。
剩下的公蛤士蟆和一小部分母豹子,全都被陈刘氏端到厨房,用清水淘洗干净。
陈刘氏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山子,去咱家酱缸里蒯一碗大酱过来,炖蛤士蟆少不了这味儿。”
陈高山赶紧拿着瓷碗,快步走到院子角落的酱缸那边。
酱缸上盖著一片玻璃,是爹特意从镇上买回来的,除了枪,这可是家里最金贵的东西,平时都是轻拿轻放。
他掀开玻璃,靠在缸边,又掀开棉布,瞬间,一股带着点臭香的酱味就上来了,没错,就是这股子地道的大酱味儿。
微微的臭哄哄,家家户户都离不开这个东西。
要说这大酱,陈刘氏那可是得意的不行,她是个爱干净、做事立正的人,家里的酱缸收拾得干净,一年四季,酱里从来不会生蛆长毛。
再看看屯子里别人家的酱缸埋汰不说,生蛆发霉,哪有她家的酱这么干净,味正。
“娘,大酱蒯来了!”
陈高山把一碗酱香浓郁的大酱递了过去。
陈刘氏接过酱,立马开始炖菜。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烧热,舀上一勺炼的猪油,油热冒烟,把大酱倒进锅里翻炒,酱香被彻底激发出来。
炒香之后,直接把蛤士蟆一股脑倒进锅里,飞速盖上锅盖,锅里传来一阵扑腾声,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陈刘氏掀开锅盖,快速翻炒两下,放入葱姜、大料等调料,撒上盐,添上一锅清水,再切上几个自家种的土豆块丢进去,盖上锅盖小火慢焖。
没过多久,锅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馋得人直咽口水。
陈刘氏拿起铲子,舀了点汤汁尝了尝咸淡,味道刚刚好,不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