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没入夏,就已经能把王籽彻底淹没了,一旦到了最繁盛的时候,半大少年进去了,都看不见影子。
王籽说不出这些杂草的名字,只是隐约有点印象。
比如那全身长满了短毛的,似乎是一种药草,还会开一种非常花的花,中间是黄色的花蕊,外边是白色的花瓣。
象是小朋友们用最纯真的笔触,所绘制出来的作品,扁平却富有生命力。
还有一些,曾经作为野菜进过还是人类时的王籽的肚子。
王籽没有什么怀念童年的想法,毕竟他现在是猫猫,纯肉食性的动物,可吃不了什么忆苦饭。
他都不怎么需要啃猫草,因为他不会把猫毛吃进肚子,最多是借助膳食纤维促进消化功能。
不久前才听过的大嗓门又一次响了起来,正是隔壁的刘婶子。
这次不是叫房倚去她家吃饭,而是带了两罐咸菜来,一罐清脆爽口的腌箩卜,还有一罐非常下饭的榨菜。
房倚并没有推辞,一是这种自家做的东西,再推辞就生分、不礼貌了。
二是他也挺记挂着这一口的。
“谢谢啦,婶子,你这手艺在我们村可是出了名的,就记着这味道呢。”
刘婶子笑得合不拢嘴,淳朴的脸上多了一丝骄傲。
“哎呀你这孩子,跟婶子这么客气干什么,喜欢就多吃点,自家做的东西不值什么钱,吃完了再管婶子要。”
房倚自然是不可能白拿的,但直接给钱又不好,他准备网上买点刘婶子家用得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