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给徐大爷和李庆国做药!
    解放牌大卡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晚上传出老远。

    距离大岭屯村口还有一千米左右。

    “停车。”

    林墨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滋!”

    二狗一脚剎车踩死,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往前滑行,轮胎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印。

    二狗嚇得一哆嗦,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回头结结巴巴地问:“林……林爷,咋……咋了?是有埋伏?”

    在靠山屯,林墨那句“打断了一条狗腿”,可是把他嚇得不轻。

    这位爷看著斯斯文文,下手是真黑啊。

    “没埋伏。”

    林墨推开车门,冷风夹著雪沫子灌进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跳下车,紧了紧身上的將校呢大衣。

    “大半夜的,车进村动静太大,別扰了乡亲们睡觉。”

    林墨站在车下,拍了拍车门铁皮,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回县里吧,告诉黑熊,你事儿办得很漂亮,我会跟黑熊说的。”

    二狗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位能把人腿骨踩碎的狠人,竟然会因为怕吵醒村民而提前下车步行?

    这反差,有点大。

    “哎!哎!林爷谢谢您了!”

    二狗感谢了一番后,看著林墨远去,隨即掛挡掉头。

    林墨转身,踩著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屯子里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慵懒的狗叫。

    林墨路过知青点的大门口,脚步顿了顿。

    里面隱约传来震天响的呼嚕声,还有那股子几十个人挤在一起发酵出来的脚臭味和汗味。

    虽然现在大家对他敬畏有加,没人敢惹他。

    但那种环境,確实不適合干私活。

    林墨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卫生室。

    “咔噠。”

    林墨掏出钥匙,打开掛在木门上的铁锁。

    推门进去,一股子陈年的霉味混合著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

    意念一动。

    嗡!

    念力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整个仓库。

    確定方圆五十米內没有任何活物后,林墨才鬆了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下来。

    “还是自个儿的地盘待著舒坦。”

    林墨走到桌前点亮桌子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碟机散了黑暗。

    他並没有急著睡觉。

    心念一动看向灵田。

    那一亩灵田正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林墨走到田垄边,眼神一凝。

    “嚯,这长势……”

    只见之前种下的那两株百年老参,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有些萎靡的芦头如今长势非常喜人,顶端那一簇红彤彤的人参籽,红得甚至有些发紫。

    这就是十倍流速加上灵泉灌溉的效果?

    这哪是百年人参啊。

    这怕是快成精了吧?

    林墨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念力拨开泥土,挖了一小截参须下来。

    刚一断根,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瞬间炸开,闻一口都觉得天灵盖发麻,浑身毛孔舒张。

    “九九成稀罕物。”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玩意儿,徐老山的腿,基本上是能完全好了。

    他带著那一截参须和几味辅助药材,重新回到了仓库。

    徐老山的腿是几十年的老寒腿,加上当年受过枪伤,经络早就堵死了。

    光靠针灸只能缓解,想要断根,得用猛药“拔”出来。

    林墨从架子上拿出一个捣药罐。

    如果是普通大夫,这时候得哼哧哼哧地捣上半个钟头。

    但林墨不用。

    他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眼神微微一凝。

    “起。”

    捣药罐里的药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自动悬浮在半空。

    红花、当归、川乌、草乌……

    还有那一截珍贵无比的变异人参须。

    几味药材在空中飞速旋转、碰撞、挤压。

    念力就像是最精密的研磨机,將药材的细胞壁彻底粉碎,让药性完美融合。

    不到五分钟。

    一团黑乎乎、散发著刺鼻热辣气息的药膏,就这么凭空诞生了。

    “好了。”

    林墨找来两张狗皮膏药的底布,念力操控著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做完了徐老山的药,林墨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那点参须渣子。

    “接下来,是给那位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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