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

    黑熊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桌上的茶碗都在乱颤。

    他一把推开桌上的驳壳枪。

    “兄弟是个痛快人!”

    黑熊站起身,脸上的凶相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热络。

    “来,坐!上茶!”

    他衝著门外吼了一嗓子,然后亲自拉开对面的椅子。

    林墨也没客气。

    他收回敲击枪身的手,大马金刀地坐下。

    手再次伸进怀里。

    掏出一个手绢包。

    林墨把手绢包放在桌子正中间,慢条斯理地解开。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一抹耀眼的金黄色瞬间炸裂开来。

    十根小黄鱼。

    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

    金子特有的光泽,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的灯光,也压过了屋里所有的杂味。

    黑熊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钱,也见过不少金子。

    但像这样成色十足、一点杂质都没有的极品小黄鱼,一次性拿出十根,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这可是硬通货。

    在乱世,这就是命。

    黑熊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有些微微发抖。

    他拿起一根金条,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切入金属的触感,软糯,却又带著韧劲。

    拿下来一看。

    上面留著两个清晰的牙印。

    真金。

    “成色十足。”

    黑熊放下金条,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种贪婪怎么也藏不住。

    “兄弟,这货我全吃了。”

    他把十根金条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仿佛那些已经是他的东西。

    “你也知道,现在风声紧,这东西不好出手,上面查得严……”

    黑熊开始诉苦,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是压价的惯用伎俩。

    先捧高,再踩低,最后含泪赚你一半。

    “別跟我哭穷。”

    林墨打断了他的表演。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市价的一点二倍。”

    林墨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要现钱,还要票,或者是物资。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屋里安静了两秒。

    黑熊拢金条的手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

    “一点二倍?”

    黑熊冷笑一声,重新把手按在了那把驳壳枪上。

    “兄弟,你这口张得有点大啊。

    我也得担风险,也要养活手底下这帮兄弟。”

    “这价格,我给不了。”

    话音刚落,门帘子被人掀开。

    刚才门口那四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一个个手按在腰间,把林墨围在了中间。

    气氛剑拔弩张。

    只要黑熊摔杯为號,这屋里立马就会见血。

    林墨连头都没回。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黑熊,就像是在看正在表演的小丑。

    就在刚才,神级医术的感知已经把黑熊扫了个通透。

    这傢伙看著壮得像头牛,实则外强中乾。

    林墨把玩著那把南部十四式。

    “左肺叶下三寸,贯穿伤。”

    林墨吐出这几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黑熊的耳边炸响。

    黑熊按著枪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叫,只是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作为黑市老大,他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黑熊身子前倾,那股子杀气几乎要喷到林墨脸上,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我身体硬朗得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还在装?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硬朗?”

    他身子微微前倾,直视黑熊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每逢阴雨天,胸口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吸一口气都像吞刀子。”

    “每天凌晨三点,准时被憋醒,只能坐著喘气,躺都躺不下。”

    “这半年,你找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药,有用吗?”

    林墨每说一句,黑熊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黑熊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著刀疤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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