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符贴在胸口,符体微凉,但无震颤——没有强灵息波动,也不像有大阵运转。可正因如此,反而可疑。
他在地上画了道线,标出脚印、车辙、香灰的位置,再连向山谷。四条线交汇于谷口。不是必经之路,却是最合理的中转点。补给从这里运入,信号用香灰传递,人迹隐蔽,地形易守难攻。
一名亲信递来水囊。他喝了一口,低声问:“还能走?”
亲信点头,虽疲但眼神未散。
他收起水囊,从怀中取出最后一块布角残片,放在掌心。雨水刚打湿表面,正缓缓渗入纤维。他盯着那块布,直到水分完全吸收,才缓缓握紧拳头。
雾谷就在眼前。他们已无退路。
叶凌霄抬起手,做了个“停驻观察”的手势。四人分散隐蔽,各自找掩体潜伏。他靠在一块风化岩后,取出随身匕首,在岩面上刻下一道短痕——这是标记,也是计时。每过一个时辰,添一道。
风又起,雾涌出谷口,漫过他们的靴尖。
他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