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略重,她的略浅。空气里还浮着烧焦的气味,混着石粉和血气,沉甸甸地压在鼻端。
过了片刻,叶凌霄伸手摸向怀中,取出那本无字封面的古书。他没翻开,只是把它移到玉佩旁边,两件东西并列摆着,中间隔了一寸距离。
“书说龙脉是局,帝王是棋。”他低声说,“玉佩压在上面,位置居中。它若无关,为何要放在这里?若有关,又为何现在才起反应?”
沈清璃看着那两件东西,“也许……它只认你。”
“也许。”他没否认,“可我不懂怎么唤醒它。刚才的刺感,像是警告。再强行催动,可能会伤及经脉。”
“那就等。”
“等。”
他把书收回怀里,只留下玉佩在外。布没掀开,就这么盖着,像是在掩藏什么不该见光的东西。
他靠回箱体,闭上眼,开始调息。不是为了运功,而是为了稳住体内乱窜的气息。刚才两次试探,耗的不只是真气,还有精神。他得把这点力气省下来,留到真正能用的时候。
沈清璃也闭上了眼。她没再问书里的内容,也没提玉佩的来历。她知道,有些事,他现在不想说,也不能说。她只是把右手搭在左肩上,轻轻按着错位的关节,忍着那阵一阵的钝痛。
时间一点点过去。
晶石的光终于彻底熄了。密室陷入昏暗,只有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照在布包着的玉佩上,边缘泛出一道极淡的青线。
叶凌霄睁了睁眼,看了那道光一眼,又闭上。
他知道,这东西不会一直安静下去。
他也知道,自己迟早得再碰它。
但现在不行。
他身上的伤没好,经脉未通,丹田空虚。在这种状态下研究一件可能牵动龙脉的东西,等于拿命去试一个谜底。
他得养。
他得等。
等到能站起身,能运剑,能护住身边的人,再去做下一步。
他把手收回袖中,指尖轻轻碰了下胸前的胎记。那里已经不烫了,但皮肤底下,好像还留着一点震动的余韵。
就像那玉佩,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