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灵力。不多,但够用了。
另一人继续以手掌贴地,仅微微调整身体重心,让姿势更舒适些,依旧密切关注着周围动静。
叶凌霄盘膝坐着,右手握着残剑剑柄,左手贴地。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角虽不再流血,但唇色发乌。他知道,远没到完全恢复的时候。现在的状态,撑得住一次短促交手,但扛不住持久战。
外面风声掠过废墟,卷着沙粒打在石壁上,发出细碎的响。一片灰黄的布角从上方飘落,擦过沈清璃的手背,她没去拂。另一人的呼吸渐渐匀称,像是睡着了,但掌心仍保持着微弱的震动频率。
叶凌霄抬头看了一眼黑影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崩塌的石壁和一片昏暗。他没动,也没打算动。位置不能变,阵型不能散。疗伤也好,复盘也罢,都是为了守住这一线。
他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地上的左手。掌心血混着泥,已经干了大半。他慢慢收紧五指,抓了一把土。
三个人,还在原地。风沙落在他们肩头,无人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