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他站在原地,脚底仍能感受到震动。那不是来自地底深处,而是从裂隙方向传来的撞击声——有人正在用工具敲打岩壁,试图自救。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心跳慢上一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站着,和他并肩,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她的肩伤因长时间持剑而再度隐痛,但她没有揉捏,也没有皱眉。她知道,此刻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影响他的判断。
灵体静静漂浮,双目蓝焰忽明忽暗。它不再催促,也不再解释。考验已经提出,答案只能由他们自己给出。
时间一点点流逝。
叶凌霄的呼吸变得沉重,额角的汗滑到眼角,带来一阵刺痛。他抬起手,不是去擦汗,而是再次凝视掌心那道伤痕。血已干,皮肉翻卷,像一条小小的沟壑。
他终于明白,这所谓的“第一试”,从来就不是选宝物还是救人。
而是选——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缓缓闭上眼,肩膀微微下沉,仿佛扛起了某种看不见的重量。
沈清璃望着裂隙的方向,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石室中央,三人静立不动。三张石台上的宝物毫无反应,裂隙中的呼救声却越来越急促。